第25章 游戏 （1/3）

第25章 游戏

第二十五章

裴笑之看着面前的人, 一口口抿着那瓶度数不低的酒，很快就醉了，身体软倒在她的真皮沙发上。

倒是比平时那副沉闷的样子可爱多了。裴笑之决定再添一把柴助兴。

她走到酒柜前, 指尖掠过那一排洋酒，精心挑选着, 最后挑出一瓶伏特加, 以及一小瓶利口酒。

她熟练加冰, 依次倒入, 搅拌均匀，再贴心地插上吸管。

“来, 这是醒酒茶, 你看你, 都醉了……”

裴笑之把手垫在柴照野的后颈上, 轻轻托着她，再把“茶”递到她唇边。

柴照野低垂着眼，此时她眼前的世界已经融化开来，只是堆栈的色块和失焦的光晕, 失去了辨别真假的能力。

她听话地张口，含住了那根吸管，吮吸。

“真乖, 喝了就清醒了。”裴笑之的眼里闪过恶趣味被满足的快意，盯着柴照野的喉咙吞咽的幅度。

“咳咳……这不是茶……”

柴照野推开酒杯，胸口起伏。入口是不算陌生的味道，但是迟缓的思维让她一时间分辨不出来是什么酒。

“哪里不是呢？这是甜的, 对吗？”裴笑之仗着柴照野已经看不清了, 完全不掩饰自己的笑容, 语调温柔地诱哄。

“是……”柴照野脑子转不过来了, 可是茶好像也不是甜的啊……

“教母”，三十多度，加了杏仁利口酒，怎么不会是甜的呢？

裴笑之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把吸管抽掉，直接把酒杯递到她唇边，倾斜角度，另一只手改为捏住她的下颌，擡高。

液体被猝不及防灌进唇间，柴照野只能吞咽，来不及吞下的液体溢出来，顺着下颌流淌，滴滴答答，沾在洁白得一尘不染的衬衫上，晕开一朵朵放纵的痕迹。

“唔嗯……”

柴照野在挣扎，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越反抗，裴笑之就越兴奋，笑意反而愈发深了。

她看出来柴照野明明不喜欢，却还是诚实地想要喝，往下咽，就好像明明极度讨厌那种苦涩，但又贪恋酒精带来的麻醉一样，矛盾得很，也有意思得很。

最后柴照野哀怨地看瞪了她一眼，却因为不清醒而显得软绵绵的，没什么威力，她擡手接过酒杯，自暴自弃地一饮而尽，靠在沙发上平复着重载的、被酒精撩拨的心跳。

裴笑之俯身，轻轻摘掉柴照野歪掉的银框眼镜，就像摘去了一层严谨的隔膜。那双平日里总是被镜片折射、遮挡的眼睛毫无防备地涣散，显得有些氤氲而柔软。睫毛不算浓密，却很长，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颤动的阴影，眼尾因为醉意而染着薄红。

西装被揉乱了，衬衫也变得像一张揉皱的白纸，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绷开了几颗，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那副名为“得体”的框架，露出其下疲惫而脆弱的轮廓。

裴笑之弯下腰，把人抱起来。

她本没有照顾醉鬼的习惯，但是她聊胜于无的责任心发挥了作用，谁叫这人是陪她喝醉的。

最重要的是，现在的柴照野很好玩。

柴照野的意识在酒精里沉浮，不熟悉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挣扎了一下。

“别动，再动一下我就把你摔到地上。”裴笑之随口吓唬，又掂了掂怀里的人，很轻，她随即恶劣地松了一下手，又接住，让柴照野感受了一下失重的心悸。

不知道是不是恐吓有了效果，柴照野真的不动了，反而用手指抓紧了她的衣服，好像真的害怕她松手一样。

裴笑之把人放在柔软的床上，开始解柴照野衬衫的扣子她可不想自己的床被弄脏。

可是刚刚才乖乖任人摆布的人，此时好像突然被刺激到一样，柴照野猛地睁开眼睛，握住裴笑之的手腕。

“不要……走开！…… ”

柴照野眼里都是惊恐，她指尖都掐得发白了，力道深深陷入裴笑之手腕的皮肉里，整个人把裴笑之往外推拒。

裴笑之“啧”了一声，抽出手，不悦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