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离开 （1/4）

第38章 离开

江眠靠在段语行的肩上, 困得几乎要睡着了，听到这个问题，眼睑擡了一下。

爱？

她好像从来没体会过。

她只知道什么是责任和义务。正如她接受了醒来后第一个看到的陌生女人是她的母亲, 于是她不辞辛劳地照顾她，为天价的医药费和债务奔波劳碌。

段语行和以前的江一梅, 对她来说都同样陌生。

如果爱就是心甘情愿对一个陌生人好, 那她为段语行做的事情也差不多了, 大抵也能称得上吧？

更何况她们还有性。

所有世俗意义上的条件都满足了, 她再也辨不清其中区别。

“嗯，我爱你。”

江眠轻声在段语行耳边呢喃。

以假乱真的告白, 却最能击中听者的心脏。

段语行的瞳孔喜悦地收缩, 迟到多年的告白在这一刻终于落到了实处, 化作心脏强有力的鼓噪声。

段语行恨不得现在就和她做最亲密的事情, 恨不得用最直接的方式将爱意延长，和她彻底水乳交融，融为一体。

但是段语行克制住了，她还记得江眠今天很累, 于是她只是张开嘴，用牙尖轻轻咬她的肩膀，感受着肌肉线条骤然绷紧, 她悄悄发泄着。

“嗯……”江眠不自觉发出声音，啮咬的力道轻得像被小猫咬了一口，不痛，还有点痒。

那声音对段语行来说无异于勾引, 直接将她苦苦克制的欲//望推到了悬崖边缘。

呼吸变乱, 她忍不住攥紧了江眠身上的衣服, 指尖抓出一道道褶皱。

江眠察觉到了, 几乎条件反射地开始解自己的扣子。段语行要，她就给，向来如此。

段语行却按住她的手：“太晚了，睡觉吧。”

江眠困的不行，嘴里却还是说：“没事……我自己动。”

她看出来了，段语行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想的很。现在不满足段语行，段语行又睡不好，睡不好就恢复得慢……

江眠无师自通，跪在段语行身上，牵起段语行的手，送进去。这是她能想到的不会牵扯到段语行伤处的姿势。

段语行贴近了那一片柔软的砂砾地，眼底像是掀起了狂澜，紧紧盯着江眠的一举一动。

强烈的视觉效果狠狠冲击着她。腹部紧实的肌肉有节奏地一张一弛，她的手心包裹着那一片柔软，紧紧含着她，没一会，掌心就盛满了爱意。

江眠在发抖，憔悴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她忍不住抚住她侧腰的人鱼线。

心里涌起巨大的满足感，段语行的目光幽深而迷恋，像藤蔓一般紧紧缠绕着江眠。

“你别动，我自己擦。”

江眠累极了，她擦干净自己和段语行的手，又帮段语行用消毒湿巾擦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残留后，低头在上面亲了一口。

落在段语行眼里，这无异于事后的温存。但对江眠来说，只是觉得自己就该这么做，像是一整个流程不可缺少的一环。

关了灯，她们相拥着睡下。这一刻，段语行的幸福感达到了顶点，这是江眠第一次认真而主动地给她，她终于有了两人的关系确认的实感。

“江眠，你想要什么奖励？”

她习惯于用行动表达爱意，车子，房子，任何昂贵的事物……不管江眠说什么，她都会满足。

江眠的脑袋已经成了一团浆糊，下意识回答：“……想给你单独拍一组照片。”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的想法，或许是无数次在取景器里，监视器后看着段语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