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答案 （2/4）

江眠心里一惊，糟了，她竟然忘记了还有这茬！

段语行目光闪烁，面露不忍：“可是长期输液对你的身体更不好，江眠，我不想这样做……”

江眠松了一口气，这还差不多。

段语行给她换好衣服，接着给自己也换了衣服，再出现在江面前时，她身着白色长裙，又完美无暇得像一捧意外坠落人间的月光。

“江眠，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和你一起过。”

生日？江眠猛然想起来，确实是到了段语行官方公布的生日日期。

“我想和你……跳一支舞，可以吗？”

……但问题是江眠根本就不会跳舞。

“我教你。”

像是知道了江眠在想什么，段语行直接给她换了锁链，款步走向另一个房间。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墨绿色天鹅绒的墙壁，头顶垂下的是一盏老式的磨砂玻璃球灯，光线像是被筛过一样，暖融融地洒下来，落在温润光亮的柚木地板上。

熏香蜡烛点缀，映照着房间里随处可见的花束，钩织出一个脱离日常的梦境。

段语行走到房间一侧，打开胡桃木唱片机，黑胶唱片在转盘上匀速转动，古典华尔兹的旋律便缓缓流淌出来。

段语行轻轻提起裙摆，对江眠优雅地行了一个礼。

她把一只手搭在江眠肩上，另一只手握住江眠的掌心有些细密的汗，不知道来自于谁。

“别紧张。”

段语行得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开始引导江眠跟随音乐。

江眠注意力涣散，疲惫不堪，连拒绝都没有力气，只是机械地跟着段语行的脚步。

“左、右、回、转……对，就是这样。”段语行微笑，眼里有光在摇曳。

段语行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移动，简单的四步构成一个温柔的方框。

古典的氛围将这里隔绝成另一个空间，香薰的气味氤氲，江眠涣散的注意力反而让她放松了下来。

她时而顺着段语行的力道转一个圈，时而又让段语行顺势倒在她的臂弯里，对她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空气里的灰尘在光里微微沉浮，江眠看着她们彼此交握的手，十指缠绵。她们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近到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锁链碰撞的声音都变成了点缀，优雅地踩在古典乐流泻的节拍上。

某个停顿，江眠正对上段语行凝视她的目光。

这一次她读懂了，段语行眼底盛满的情绪名为爱意。时间变得粘稠，慢到能看清对方眼睫的颤动，也能看见彼此的倒影。

“江眠，我爱你……谢谢你愿意和我跳舞，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江眠又一次被熟悉的冷香包裹，段语行在她耳边告白，低诉真心。

气氛旖旎而缱绻，一切都像是绵密的泡泡梦境，美好得有些不真实。迟钝而模糊的思维让她逐渐分不清，这样的亲密是危险的毒药，还是……她一直在寻找的

“叮咚”

门铃声突兀响起，打破了虚幻的氛围。

段语行眉头轻蹙，她本来不想管，但是门铃声却不依不饶。

“乖，在这等我一会。”

段语行把江眠带回房间，关上门，下楼了。

又回到了熟悉的，禁锢她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