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奖赏一个吻 (1/3)
奖赏一个吻
燕淮之从容兰卿的屋中出来后,已过了两个时辰。
彼时的景辞云无力靠坐在地,眼眸无神,脸色还有些苍白,似是刚大病一场。燕淮之见状,疾步走了过去,蹲下身问道:“阿云,你怎么了?”
清眸微动,景辞云缓缓看向燕淮之。她张了张唇,未言。
燕淮之犹豫了一瞬,试探性地轻唤道:“景辞云?”
冷白的手缓缓擡起,轻握住燕淮之的手腕。她的眼底逐渐泛红,嘴唇翕动着想要回答,只是那喉咙之中仿佛被紧紧压着石头,说不出话来。
初春的寒风好似比任何时候都要刺骨,握着燕淮之手腕的手缓缓用了力气,她坐起了身,慢慢道:“长宁……我……在。”从牙关中硬是挤出来的话,带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
燕淮之本沉重的心瞬间一松,她捧起景辞云的脸,再次道:“景辞云,景辞云,是你吗?”
景辞云的脸色逐渐变得僵硬,她有些不可置信,很快瞥过首避开了她的视线。
“你回答我,是你吗?”燕淮之强行将她的脑袋掰过,问道。
“长宁,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有气无力,想要推开燕淮之试图自己起身,只是身子无力,撑在地上的手有些发颤。
燕淮之也未再问,抓住了她的手臂:“我扶你回房。”
景辞云紧要着牙关,猛地吐出一口血来,她紧紧揪着燕淮之的衣袖,急声道:“长宁,你快走!”说完这句话后像是要了她半条命似的,身子很快无力倒下。
“阿云!”燕淮之立即将人扶住,揽入怀中。景辞云靠在她的怀中,紧抓着燕淮之衣袖的手还未松,清眸便已缓缓睁开。
冷眸见到一旁滚落的瓷瓶,她伸长了手去够,在燕淮之还未发现时将那瓷瓶握在了手中。
“长宁……”
“你方才怎么了?”
景辞云长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她并未立即回答,而是闭眼了一瞬,又睁开。
“老毛病了,无碍。”说完后她又笑着问道:“长宁,你是在担心我吗?若是那一刻我死在你面前,你会不会哭?”
“莫要胡言。”燕淮之皱起了眉头。
“我并未胡言,我只是想知晓若我死了,你会不会哭?”
“你不会死。”
景辞云不在意地笑了笑,轻轻摇头。
“你就一直等在外面?风大,你也不觉冷。”她将景辞云扶起。
“我都说了要在此等你的,若我离开,你回头时不就看不见我了吗?”
幽深的眼眸轻动,随着春日的风缓缓溶解,泛起轻轻涟漪。她并未如往常般隐藏自己的情绪,垂眸低笑,轻嗔一声:“傻。”
扶着景辞云回屋坐下后,燕淮之便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先暖暖身子,我遣人去寻大夫来。”
“不必,缓缓便好。长宁,你陪我坐会儿吧。”景辞云拉着她的手,然后又伸臂一环,将人抱在腿上。她伏在燕淮之的身前深吸一口气,气息涌入,觉得身轻如燕般,缓缓闭目。
燕淮之轻抚着她的脑袋,道:“景辞云,你哭吧。”
景辞云不明:“什么?”
“你哭吧。我会在你身边,不会有其他人见到的。”
景辞云一时有些发怔,本就天生的冷脸,在此刻却随着开始泛红的眼底变得柔和,又有些无措。
“你说……什么?”向来低冷的声音有些微颤。
“我怎会哭?”
“景辞云,我好想去垂钓……”燕淮之轻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