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裴鱼泱 (2/3)
可是却又偏偏提不起力气,去为她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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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景闻清诉说过心中情意后,凤凌便一直未有回应。景闻清也不打扰,总是以军务繁忙为由,时常在书房将就。
不过为了方便看管景辞云,所以她所居住的小院是从景闻清的主院分出来的。相隔才一道墙,没走两步便能到。
景闻清离开那小院时,自然而然会路过主院。凤凌每次都能够见到她走过来,又离开的身影。
凤凌几次都想将人叫住,却又不知再以什么身份。就算她已决定要放下从前人,但景闻清毕竟是当朝公主,还掌着偌大北境。这身份怎可能说不要便不要的?
她走了,北境谁来管?景帝又怎会允许?
更何况,那假司卿巴不得她放权。若如此,北境交给小人手中,自己便是千古罪人!死了都不敢去见自家殿下,怕也是只能真的挫骨扬灰,不入轮回了……
不过凤凌又不好再提要和离的话,那时候的景闻清都那般情深意切了。好像自己再提,便是辜负了她的心意。
凤凌不知要如何回应,觉得苦恼无比。若是让她去刺杀谁,那也是一剑的事情。她从不会手软,也从不优柔寡断。
只是偏是面对这情,总也是犹犹豫豫的。特别是面对景闻清,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故而每日心中都矛盾不已,这一拖,便拖了好几日。
后来拖的时日久了,景闻清好像也愈发忙碌。而且景辞云虽失了心,却也还算听话。除了偶尔不愿意吃药外,其他时候都在睡觉,去城中走走,从不惹事。
所以景闻清便也未每日都去看她,凤凌也无法每日都看到景闻清站在门口的身影。
又是未能见到景闻清的一日,凤凌自行躺下,转眼,又见到景闻清的兽纹面具。那日之后,景闻清未踏入过这寝屋,她的面具也留下了。
当初薄青晏拿了她的面具再行归还后,她便是如此。因着不喜欢他人触碰,所以宁愿戴着黑巾,也不去戴这面具。
凤凌一时也不知景闻清在想什么,是因为被自己伤了心,所以宁愿不要弋阳亲手为她做的面具,也不愿与自己相见?
不过细想也是,没有人会一味付出而不想得到回报的。她都那般表明了心意,都宁愿放弃一切了。可自己却……
她默默叹了声气,摸了摸这本冰冷的面具。
人养玉,吸其精血精气。景闻清日夜都戴着,被她养得十分温润,好像如它的主人一般。而且这上面好像有景闻清的气息。
也不知为何,凤凌下意识就将那面具放在自己的脸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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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三师三少,地位向来尊崇。持太子令,在宫中也不会被事事阻拦。
从东宫主殿走出由南数百步,朝左数百步,再往右,绕过一条幽静小道,走过那个岔路,便是太子所用的射圃。若是不熟悉之人,很容易会迷路。
此地是太子专门用来练习骑射之地,但是因着景珉年幼,裴为明便以念书为重,暂未让景珉去练习骑射。
冬日的风正轻飘飘路过,试图将那遮住容颜的轻纱掀起,看清那帷帽后的面容。只是未到深冬的风不够强劲,也只是轻掀一角。
“裴少师久等了。”听到声音,裴鱼泱慢慢回身。
“三皇子。”今日,那轻柔的声音倒是十分淡漠。
景傅走近后说道:“裴少师如今深得太子信任,可谓前途无量。”
“未定之天而已。”
景傅这脸上惯来都是若有若无笑意,他慢慢审视着裴鱼泱,试图利用那清风去瞧轻纱后的人。只是清风试了多次,无果后,便放弃了。景傅便也不一直盯着她看。
“裴少师的言外之意,我这倒是突然有些听不明白了。”
许是景傅离得有些近了,裴鱼泱不经意地朝一侧移了一步,顺势后退半步,又边说着:“陛下虽未愈,但储君已定。五公主尚在皇城,郡主又手掌兵符。三皇子如今虽是掌些朝权,但想要上位,还是难于登天。退不得,进也不得。”
“那依你看,我该如何?”
“说到底,还是三皇子手中无兵,才会导致这两难之境。”
景傅皱起了眉头,好似有些烦闷:“父皇最为重视兵权,长公主逝后,他便将北留皇城的兵权尽握在手。但是长公主的兵符不在手,那四境之兵权,也总到不了父皇手中。就连宣禛太子都是靠阿云手中的一些兵权,我想从父皇手中要得兵权,才是难于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