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长宁 (2/4)
陛下在皇家别院待了几日未归宫,臣子们都心照不宣的将奏折都送去了皇家别院。
不看奏折时,她便会独自前往竹林,这条路她认了许久,当终于知晓后,身边已无可以告知之人。
那凉亭水边的竹椅还在,只是有些破旧,上头的毛毡已经被竹叶覆盖,甚至还有小虫钻出。钓竿孤零零地立在一旁,燕淮之伸手去碰,钓竿突然破碎,化作荧光。
“长宁,你在想我嘛?”身后,传来景辞云那懒弱的声音。
燕淮之转身看去,心上人又道:“长宁,你再哭一次。”
景辞云未见到她哭,决定将她亲哭。霸道的吻落下后,吻得燕淮之眼尾红红,黑瞳还有些湿润。看上去,当真是要哭了。
竹林听见哭声,有些不知所措地挠着头,发出沙沙的声响。连风也轻了,试图安慰。可是哭声不止,谁也没有办法。
燕淮之再回宫后,大病了一场。高热不退,这可吓坏了众臣。应箬亲自入宫照料,听见燕淮之一直在喊景辞云的名字。
她还紧紧握着应箬的手,哭着说为何要走。
应箬心绪复杂,涩声回道:“我再不会走了。”
听到此话,燕淮之紧皱着的眉头便也松了松。紧握着应箬的手并未放开,只是难过的神情,缓和了下来。
应箬十分了解自己的学生,她怎会当真宠幸一个男人?稍稍动了手指头,便已知晓了沈睿华的女子身份。
但她也视若无睹,命人将她接到了承明宫,让她一定要好生照料陛下。
沈睿华欣喜若狂,来到承明宫的当夜,便已是忍不住地上了龙榻。她蠢蠢欲动,却又不敢当真上手去摸。
见着正在昏睡的陛下,沈睿华不知为何想起了那个宫人。但陛下并非宫人,不会任由她做这种事情。
但郡主——死了啊。
擡起的手还是落在了陛下的脸侧,沈睿华眼眸轻颤,唇角抽动着扬起。她轻轻喊了几声:“陛下,陛下?”
见她未应,沈睿华便俯下身。她想要去亲吻那日思夜想的人,燕淮之却睁开了眼睛。沈睿华惊出一身冷汗,一动不敢动。
“阿云?”燕淮之轻喃。她伸过手,下意识的便去摸身前人的耳朵。完好无缺的右耳,但是没有那两颗痣。
燕淮之立时清醒,将人推开。
“你为何在此!”她坐起身,冷着脸呵斥。
沈睿华跪在地上,忙道:“是,是应相寻我来的。应相说,让我伺候好陛下。”
燕淮之捂着还有些混沌的脑袋,不耐烦地指着门外:“滚!”
“是,是。”沈睿华忙走了出去,燕淮之捂着脑袋坐在床榻上好一会儿,又慢慢起身走至案前批阅奏折去了。
回去后的沈睿华又拉着那个宫人回了寝殿,这段时日已经温柔了许多,但是今日又更是粗暴。宫人受不住,却又不敢反抗。
最后宫人被掐死了,沈睿华这才回过神来。
她怔怔瞧着那个宫人,趁着夜色,将人埋入了花丛之中。今日出了一身的汗,沈睿华又命人去准备热水沐浴。
新服侍的叫做金钏,沈睿华紧凝着她许久,将人拉下了水。
金钏并不诧异沈睿华是一名女子,反倒觉得陛下若当真宠幸男子,那才叫不正常。
只是当沈睿华忘情喊着陛下时,金钏便知沈睿华可能并非大家所见的那般受宠。
但金钏很会察言观色,任由沈睿华摆弄着自己,嘴中还说着很爱她的话语。
沈睿华听了开心,她又将金钏当成了陛下,不想弄疼了她,故而放轻了手中的动作。
燕淮之不再佯装召人侍寝,再见不到陛下的沈睿华,日日与金钏春风一度。金钏很会伺候人,常常让沈睿华沉迷其中。她不够清醒,似是中了毒一般,欢愉时便会喊着陛下。
陛下恨上了覃蒴,给了无赦最好的军队,让无赦攻下覃蒴主城。无赦临走前留下了六名黑甲卫,说是可贴身保护,这是郡主遗命。
燕淮之直直走向一人,擡手欲去摘那面具,目光又下意识地放在那右耳上。可是这面具上有耳,正遮住了双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