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新的布局 （1/3）

新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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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之前。

纳坦·平斯克从不相信奇迹，只相信眼见为实，相信概率学和等价交换。

——原本是这样的。

所以，当去年撒哈拉沙漠中出现“光柱”时，他一开始嗤之以鼻，却在看到现场录像后满心疑惑；到今年，更多的可疑现象出现。他所认识的人之中，有白宫的某位政客的癌症突然痊愈，一位原本重伤濒死的南美军火商完好无损地重返职场，还有个已经在ICU续命的曾经的合作伙伴，精神矍铄地重新出现在家族晚宴。

平斯克立刻下令去查。人一旦到了他这个阶层，财富不再有什么吸引力了，美人、美酒、美食、美景更是毫无新意，所有人都在追求活得更久。就他所知，很多顶级富豪都在研究长生，他们名下的医院也都有这些部门。外表的衰老可以用整形手术解决，如果脏器衰竭，也可以用钱或者用隐秘手段获取健康的内脏。但衰老是不可抗的，细胞的活性降低，除了直面死亡，别无他法。

他于是怀疑那些人手上有新的什么科技。他派去查的人带回那些消息，几个陌生的名字反复出现，其中包含一个提供“疗养服务”的私人公司，公司地址登记在埃及开罗——平斯克于是觉得，自己找到门了。

他亲自打了那家公司注册的号码，对方告诉他，购买“疗养服务”需要详细面谈，公司的代表会亲自来介绍。

曼哈顿的老宅里，平斯克家在这里住了半个世纪，这里一尘不染，内部装修低调却昂贵。下午四点，阳光斜斜地照进玻璃窗，平斯克原本等待着门铃声响或是管家的通报，却在听到一声轻微声响后，看到一位年轻的女士出现在他面前。

她凭空出现，实在不合常理。“您好，我是与您洽谈疗养服务的工作人员，您可以叫我凯特。”自称工作人员的女子说。她穿着休闲西装，看起来平平无奇。

平斯克心中大惊。

——他的房子安保级别很高，如果有人可以随意出现在他面前，一点不会惊动警报，那他岂不是一直处于危险之中？

还有，这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这难道，是……

魔法？

他年迈的内心第一次出现了如此的激动，像是少年时代第一次用枪时的猛烈。但他面上只显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错愕，随即强迫自己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栋楼是您的，但空气不是。”凯特微微一笑，“您会知道的。”

——————

2001年3月末。

今日。

“你们最近的动静不小。”平斯克说，“自从我开始读魔法报纸，就一直有这些报道。你们那位领袖手段了得。”

“毕竟正处于变革之中，总要有人做这些事。”卡特琳，在麻瓜界以“凯特”的名字活动，微笑说。

“也多亏了你们，我没被自己的癌细胞杀死。”平斯克说，“你带来了上次所说的东西吗？”

“那是自然。”

卡特琳微笑，像是随意挥手，一个小小的水晶瓶出现在她掌心，在水晶瓶里是流动的奇妙液体，像是流淌的火焰，散发出柔和的红光。

“这是……药？”平斯克问。

“有一位名叫尼可·勒梅的巫师，曾经制造出了魔法石，那是真正的永生药。可惜，他和他的妻子活了六百五十多岁后，不愿永生，销毁了魔法石，并且在他们夫妇去世后，再也没有人能做出魔法石。”卡特琳说，“不过魔法石的原理依旧留存于世，只是无论如今的人怎么努力尝试，都只能做到延长寿命，无法真正实现永生。而这，正是以魔法石原理做成的长生药，能够延长寿命。”

平斯克用贪婪的眼光凝视着那瓶魔药。长生——那是他的梦想。他不渴望像那个巫师一样活六百多岁，只希望自己活得再久些、再久些……

半晌，他收回目光。

“开个价吧。”平斯克说。

“开价？”卡特琳轻笑，“平斯克先生，你有得是钱，确实能买到不少好东西。只不过，这可是无价之宝。”

她吧水晶瓶轻轻放在桌面上，平斯克必须克制自己，才能压下伸手抢走它的渴望。他知道对方没有骗自己，因为在他检查出癌症之后，对方带来的魔药竟然真的能够除掉那些癌细胞。他在生死边缘拉住的救命稻草，让他确信了对方的能耐。

卡特琳说，“想要购买时间，购买生命，仅仅用钱是不够的。”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