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节 （2/4）

“但即便如此，你在我们之前就打响了红日的名号。”

“不，这不一样，我只是……我只是……”

她是一只孤魂野鬼，再也无法融入任何一个集体。

“但你也会渴望，不是么？”

铃兰走到赵明空身旁，“人不论大小，马不论高低，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年。”

赵明空表情复杂的抬起头，叹气，“这样的话，就听听我的故事吧。”

她的意识回到两年前的那一刻，在星河体育场的最后一天。

在C级变异体与歌颂者的围攻下，体育场尸横遍野，满是惨叫与怒吼。

那个绝望哀嚎的女孩，在最后一刻晋升成功。

然后……什么也做不到。

赵明空深吸了口气，随着周遭气温降下，绿色纤维浮现她的面颊。

这就是她戴面具的真正原因。

她以为会看到铃兰惊诧、怀疑、甚至是恶心的表情。

但出乎意料的是，铃兰依然是温柔的笑着。

赵明空颤抖的抱紧身子，“我的力量……来自歌颂者，然后我逃了出来。

“终于成为觉醒者，却是以大家的血肉作为原料的催熟品，每一次使用能力我都好想吐。”

歌颂者集体中，那些适应了孢子、成功晋升的人被称之为知行者。

赵明空的眼瞳颤抖的越发厉害。

她甚至期待铃兰会辱骂、斥责她，这样才能让她感到一丝安定感。

在铃兰伸出手时，那只手却是轻柔的拍着她的肩膀。

“孤独的行走两年，一定很痛苦吧。”

铃兰笑起来，在赵明空震惊的注视下，她歪过头望向城墙外的尸堆。

“那我也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在近代，一名来自文明世界的旅行者来到一处殖民地旅行，却碰见当地处刑队要枪杀原住民。

他们害怕你看到这些景象，将这里的暴行传播给文明世界，于是陷入犹豫。

旅行者上前询问理由，得知这个村子涉嫌包庇反抗军，也不肯交代叛乱分子的下落，于是准备杀死十个村民杀一儆百。

这在当地是很常见的事情，但考虑到旅行者是文明世界的人，于是给他一个特例。

只要旅行者杀死其中一个村民，处刑队就会放了其他人。

反之，处刑队会杀死旅行者，然后栽赃给村民，再把十个人全杀了。

那么，旅行者该怎么做呢？

“这……这太过分了，和电车难题一样！”赵明空气愤道。

铃兰耸肩，“所以我会杀了一个村民，逃出去之后，我会积累力量，不论是广而告之还是召集军队。”

她在赵明空面前举起右手、攥紧，“然后，我会向处刑队复仇，然后摧毁造成这一切的邪恶集团。”

赵明空一下子呆住，而铃兰则拍了拍她的肩膀。

“人都是怕死的，我也怕，事实上在红日基地时，我是想逃走的，但不小心用光了能量，逃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