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1/4）

第 25 章

“有一年闹灾荒，颗粒无收，家家户户都在挨饿，她的父母走投无路，就把她卖给了镇上的有钱姥爷当暖床丫头。”

林灵的指尖轻轻攥紧了江城的衣摆，指节微微泛白，语气里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沉重：

“你知道么？卖给那种姥爷的价钱，比普通嫁人收到的聘礼高很多，她的父母，就是为了那笔钱，亲手把她推入了火坑。”

“当我知道她有危险后把她从人渣那里救了出来。买了这个宅子，将她安置在这里。但是已经晚了”

她微微吸了吸鼻子，将脸埋得更深，紧紧贴着江城的腰腹，像是在汲取一丝温暖，又像是在掩饰心底的痛楚：

“她实在伤得太重，身上的伤密密麻麻，心里的伤更是深入骨髓。那种痛苦，我连想都不敢想。她对生活没有了任何期盼，被折磨得连门都不敢出，更不敢与人交际，剩下的，就只有身体带给她的无尽疼痛，还有日益增加的自卑和无助感。在这座宅子里，她每一天都过得度日如年。”

“那时候我灵力低微，拼尽全力，也治不好她的伤，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痛苦。”

林灵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无力和愧疚，

“最后没办法，我只好把她捆起来，免得她一直寻死。我想留住她，哪怕多留一天也好。可她后来开始绝食，不吃不喝，用那种绝望又央求的目光看着我，求我杀了她。”

说到这里，林灵的肩膀轻轻颤抖起来，声音里的哽咽更甚：

“她对我说，她不想活了，真的不想了，活着太痛了。我看着她那样，实在不忍心，最后……我成全了她。”

倾诉完这些压在心底许久的过往，林灵微微收敛了情绪，却依旧没有擡头，只是将头紧紧埋在江城的腰腹间，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又闷闷地补充道：

“第二个来这里住的，就是你。大师兄，我有时候也好想把你捆起来，奈何我实力不够，根本捆不住你。”

说完，她又更加用力地往江城身上钻了钻，脸颊蹭着他温热的衣料，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与不安

——她怕，怕大师兄像那位故人一样离开她，怕大师兄不喜欢她，怕自己留不住他。

江城听到她的话，先是一怔，心底的心疼还未散去，就被她后半句

“想捆自己”

逗得差点笑出声，连带着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带着几分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得意：

“哼，你凭什么捆我？我这么完美好男人一个，你能捆得住，也是你的福气。”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被逗笑了，伸手轻轻揉了揉林灵的头发，眼底的宠溺压过了心疼，语气也软了下来。

林灵擡起头，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却依旧鼓起勇气，眼神认真又带着几分委屈，小声说道：

“呵呵，凭……凭我怕你不要我。把你绑在我身边，我才能放心，才能确定你不会离开我。”

江城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他故作嫌弃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口是心非的吐槽：

“……变态。”

嘴上这么说，他的手却轻轻拍了拍林灵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动容。

片刻后，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装作精神抖擞的样子，径直往前走去，故意转移了话题：

“……哎！这么荒凉破败的老破大，地段还这么偏，本师兄我这辈子，还从没住过这么差的地方，混的着实惨呐！”

一边走，他的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哪里该翻新，哪里该摆上绿植，哪里该弄个小花园......

林灵见他转移话题，也识趣地收起了心底的伤感，连忙站起身，快步追上他，不服气地嘟着嘴辩解：

“冤呐，大师兄！那时候灵儿还没攒多少银两，根本买不起好宅子。地段好的，尤其是那种带学区的宅子，价格都要上天了，就算把当时的灵儿卖了，也买不起一分一毫。”

她顿了顿，又连忙补充道：

“好在此地这么多年发展下来，也已经处于城镇中间段了，现在可不偏啦，更偏的地方，都快到咱们幽青山脚下了呢！”

说着，她又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和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