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3/4）

“那……我能看么？”

“咦，大师兄明知故问，”

林灵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坦诚，

“灵儿都已经把师兄带来这里了，就表明，灵儿想尽可能的对大师兄坦诚，没有什么不能让你看的。”

江城看着她坦诚的眼神，心底一软，伸手一把搂过林灵，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一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语气尽量轻松，想缓解此刻沉重的氛围：

“呵呵，好，那咱两就席地而坐，慢慢看，就是可惜了，缺一包瓜子解闷。”

林灵靠在他的肩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白幕上，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江城的衣袖。

白幕上，画面显示出来

——一间简陋的小屋内，一对中年夫妻正坐在桌旁，轻声聊着什么，屋内的烛火随风摇曳，光影在墙上鬼魅般张牙舞爪，显得格外压抑。

江城看着画面，微微蹙眉，在心底腹诽：

这画面的分辨率也太低了，看着平时灵师弟修炼挺刻苦的一个人，怎么这点本事一直提不上来呢！

这时，白幕上的中年男人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和贪婪：

“当年就不该把老三扔了，要是卖掉的话，就算当肉卖，也多少能值几个铜板，也不至于现在缺钱缺到要卖老二。”

旁边的中年女人木木地听着，机械地配合着点头，语气里也满是麻木：

“老大嫁人的聘礼钱，已经当日常开销花得差不多了。今年又是灾荒年，田里颗粒无收，没得办法。咱们宝贝小四还要娶老婆，没钱可怎么办呐！”

“哎……”

中年男人又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虚伪的愧疚，

“只能苦了咱老二了，爹娘也是没办法，只好委屈她了，就当是她为家里做贡献了。”

江城搂着林灵的手，不自觉地微微收紧，指尖泛白，心底泛起一阵怒火和心疼

——他不用问也知道，他们口中的“卖老二”，就是林灵说起的那位故人。

他本想张嘴安慰林灵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白幕，陪着林灵，一起看着这段不堪的过往。

画面里，夫妻俩正满脸惆怅地数着手里仅有的几枚铜板，宅子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两个穿着体面的仆人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两袋大米和两只鸡，对着中年夫妻恭敬地站着。

中年男人见状，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连忙起身，热情地迎接这两位贵客进屋。

中年女人这时也站起身，快步走进里屋，将熟睡中的老二叫醒，拉着她的手，领到两位仆人面前。

那小姑娘睡眼惺忪，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眼神里满是懵懂。

其中一位仆人眯着眼睛，脸上堆起满脸的皱纹，夸赞道：

“小人儿长得确实标志，怪不得姥爷看得上。过来吧，老奴带你去新家，以后就不用再受苦了。”

说完，他转头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递给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接过银子，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哈腰地道谢。仆人不再多言，伸手牵住那个还不明所以的小姑娘，转身就往外走。

直到大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小姑娘才彻底缓过神来，终于明白自己被父母卖了。她瞬间崩溃，哭的稀里哗啦，拼命挣开仆人的手，跑到大门前，用力敲打着门板，声音嘶哑地哭喊着：

“阿爹，阿娘，开门啊！你们不要老二了么？你们真的不要老二了么……”

可大门始终没有打开，屋内的夫妻俩坐在桌旁，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小心翼翼地数着手里的银子，然后又表情复杂地看了看大门的方向，最后对视一眼，都沉默不语。

没有一个人愿意起身去开门——在他们眼里，女儿，终究比不上儿子的婚事，比不上那袋能解燃眉之急的银子。

画面一转，一个穿着青衣、戴着面具的少年公子，手里摆弄着刚收到的赏钱，一路哼着小调，神采奕奕地走在大街上，正是年少时的林灵。她走着走着，突然停住了脚步，看着前方热闹的迎亲队伍，好奇地向旁边正在看热闹的路人八卦：

“今天这是哪家有喜事呀？这么一路红红火火的，排场还挺大。”

旁边一位老伯闻言，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痰，语气里满是不屑和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