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善恶终有报? (1/4)
善恶终有报?
周予绝记得他一开始认识宋断时,宋断有严格的时间规划表,几点到几点做什么,密度很高,学习难度也很大,乐器语言书法之类的,甚至好几门语言。他之前还在宋断手机里看过很多逻辑学哲学易学医学的课程,但他并不奇怪,因为很多天才就是能在很短的时间里高频高密度摄入大量的知识。甚至他觉得宋断还不算真正的天才,毕竟他还知道苏格拉底、帕斯卡、康德、尼采、维特根斯坦这些人。
但确实没必要这么比,而且周予绝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把宋断和这些人比起码没那么突兀,如果把自己拿过去比,才是真正的离大谱,那才是真正的云泥之别。
他只是感觉,宋断并不是一个热衷于做什么建树的人,他过于内敛神秘,甚至也不想输出什么成果来,或许现在年纪不够,看不出来。
宋断:集训非常无聊。
周予绝:有多无聊?
宋断:无趣
周予绝:和全世界的天才聚在一起,不应该是非常兴奋吗?
宋断:没有兴奋的义务
周予绝:你不觉得和那些聪明人在一起,比和我们在一起要强很多吗?
宋断:我不觉得他们聪明
周予绝:宋大少爷就是狂啊
宋断:这是我的个人感受,而且我也不在乎他们是不是聪明,我不喜欢社交,这你知道的。
宋断:我想你了
周予绝:那没办法,还得十来天呢
周予绝:你去集训,你妈妈没办法监视你了,但你那些学习和健身的待办咋办?
宋断:高三开始,本来就应该以学校的安排为主,你看到的那只是我在之前的一些安排,以前也没有早晚自习,时间宽松,所以才安排了一些项目用来打发时间,当时也没有你,闲着无聊,还不如做点事
周予绝:你的安排?说这么好听啊,那不是你妈妈强制给你的安排吗?我记得令堂是控制欲很强的人,咋,改人设了吗?
宋断:她这段时间身体一直不好,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每天不得不躺在床上修养,坐久了都会累,还时不时头疼,又怎么可能有很多精力监视我呢?
周予绝:她不是才四十来岁吗?那么年轻身体就这么虚弱了,咋搞的?
宋断:她一直有严重的神经官能症,去疗养是迟早的事,没什么可意外的
是没什么可意外的,宋断给出的解释也确实合理,可就是因为太合理了,周予绝才感觉奇怪。他刚认识宋断时,见过他的时间表,去他家,也见过那些监控摄像头和不能上锁的门,也知道宋断有悖于常人的睡眠习惯……可是,他就是觉得,宋断他妈怎么就突然住院了?后来他又可以去宋断家,宋断又可以去他家,宋断也并没有说被监视的很严格啊,总之就是……说不上哪里奇怪。
但这事儿又没什么值得细想的价值,因为事情就是这么发展的,宋断的说法又全都合乎情理,周予绝是个很执着于逻辑的人,如果逻辑能捋顺,他就觉得事情的走向是对的。
周予绝和宋断聊了一会儿,就利用课间时间整理自己的“恐同笔记”和自己的规划表。
没事儿的时候他就爱搞点儿整理。
他总是觉得自己永远有数不清的破事儿和待办需要他去核对查验,但他不觉得累,他会觉得轻微的厌烦和持续的踏实。
恐同的日记没什么可写了,说点肉麻的,他可能要写和宋断的恋爱日记了。
当然,他只是说说,没有真的去写。
“绝哥,前几天我和然姐去看庄玲玲了。”
周予绝把计划表上的“刷题”“阅读”“运动”这几项后面备注:稳步进行。擡头:“谁?”
“庄玲玲啊。”
周予绝想了几秒。
“我靠你忘了是谁了吗?哥们!”
“哦哦,我想起来了。”周予绝说:“是你问的没有铺垫,我懵住了呀。”
“已经能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