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可逆的伤 (2/4)
“不可以。”
“我们可以聊聊天吗?”
“不可以。”
“我可以……”
“不可以。”
司嘉翊:“……”好冷漠啊!
连句话都不给他说完。但是没关系,他足够热情就好了。
司嘉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强撑着精神跟他说话:“樾洲,你说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不会。”
他回答得坚决,坚决得让司嘉翊心里产生几分怪异的感觉。
眩晕感很快就将他那点怪异压缩得无影无踪,他伸手勾住了乌樾洲的胳膊:“我好晕啊!你的肩膀借我靠一下行不行?”
乌樾洲想拒绝,但他人已经靠在肩膀上了,拒绝好像没有多大的作用了。
乌樾洲最后选择了沉默。
司嘉翊笑了笑,将头枕到他的肩膀上,轻轻蹭了蹭。
生病还是有好处的!作为一名脆弱的病人,自己的要求一般不大会被拒绝。
他也没想到某一天竟然还得借由生病这种理由从别人那里索得怜悯。
可这个人是乌樾洲啊!
他是乌樾洲啊!
这是乌樾洲啊。
司嘉翊鼻子有些酸,眼睛也有些酸:“我发现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你能不能、能不能也喜欢我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说着,司嘉翊的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怎么也看不清眼前那人的模样,他只能朝前伸手,好不容易勾住他的一片衣角,终于还是拽不住更多。
乌樾洲顿住,回头看见的是司嘉翊闭上眼睛的睡颜,他的呼吸是热的,似乎整个人都有些迷糊。
千年不见,这人怎么变得这么脆弱了?
他伸手抚上司嘉翊的脸,一点点往下描摹他的面容,像是要将这张脸牢牢记进心底。
面前的地面上忽然出现了一个血红色的法阵,乌樾洲眸色蓦然沉下,黑瞳化作红瞳,却没有回头。
“红眸异族,天罚之像。”
乌樾洲扭头看过去,又见到了那张年轻的面容,他并不觉得意外。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人的身份不简单,乌樾洲断言:“你是人族的魂官?”
“我是魂官,却不一定只属于人族。”白瞑擡脚上前,身上长袍轻动“倒是你,究竟是什么?”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乌樾洲没在他身上感觉到恶意,于是将血瞳收回。
白瞑有些可惜地摇摇头:“我也只是听说过血族的存在,并没有真正见过。”
血族死后的魂体跟普通人族没有什么区别,亡灵没有进食需求,獠牙也就不会再展现出来,反正不影响他们去轮回。
眼前这一位是白瞑活了这么久,第一次真正见过的血族,哦!不对,好像还有一位:“那位跟在你身边的小朋友,也是血族吗?”他说的是森迪。
“他是半血,有一半人族的血脉。”
白瞑点点头表示明白:“难怪他给我的感觉跟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