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景落骁途 > 第74章 韩国过往

第74章 韩国过往 (1/3)

目录

韩国过往

飞机平稳的降落在上海的机场,沈景逸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落了一半。

他转头看向身旁缩在座位里的夏时衍,他垂着脑袋,眼睛闭着,迷迷糊糊的。

想起起飞前夏时衍说的话,沈景逸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有一股莫名的焦躁涌上来。

两人打车回到夏时衍的公寓,进了房间,俩人之间就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沈景逸径直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擡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唇角点燃。他深吸一口,烟雾缓缓从鼻息间吐出,试图用这一点尼古丁驱散心底的不安,可越是想平静,心里的忐忑就越甚。

烟丝一点点燃烧,灰烬慢慢积长,直到灼热的烟蒂烫到指手指,传来尖锐的痛感,沈景逸才猛地回过神。他微微蹙眉,将燃尽的烟蒂摁进玻璃烟灰缸里,发出一声清脆又刺耳的“滋”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突兀。

夏时衍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坐立难安。他双手交叉放在腿上,下意识的扣着手指,目光时不时偷偷瞟向沈景逸,又飞快地挪开,心里乱成一团麻。

夏启恒反复叮嘱过他,韩国的事半个字都不能对外人提,可沈景逸既然已经知道,就一定会追根究底的。

眼神飘忽,双手无处安放,他只好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毫无意义地划动,只是想借着这动作,掩饰心底的慌乱。良久,他才鼓起勇气,擡头看向沈景逸,带着刻意的讨好:“表哥,你饿不饿,要不咱们出去吃点东西?”

“你先把这事说清楚了。”沈景逸的声音不高,却十分严肃。他往前微微倾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搭在膝盖上,目光沉沉地锁住夏时衍,“那时在韩国到底发生什么了?”

被他这样直白地追问,夏时衍的睫毛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像是要攒够全身的力气,才敢开口揭开那些尘封的伤疤。

“我15岁那年,在家惹了点祸,我爸一气之下,就把我送到了韩国。”他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本来就喜欢唱歌和街舞,想着去爸爸公司在韩国的分公司学习,也算避避风头,心里还天真地觉得,那是我家的公司,我去了肯定能说了算。可真到了那儿才明白,我就是个有名无实的少东家,空有名头,半点实权都没有。”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骤然顿住,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咽下嘴里的苦涩,长长叹了口气,眼底满是落寞与不甘:

“分公司里,没有一个人听我的,所有人眼里,只认崔仁植。

他是分公司的社长,手里攥着所有权力,人事任免、练习生训练、资源分配,全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练习生的淘汰、出道的机会,甚至我们每天的衣食住行,全都捏在他手里。

我在那儿,和普通练习生没任何区别,每天跟着一群十几岁的孩子没日没夜地练舞、练歌,韩语又说不流利,连个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找不到,偌大的练习室,我永远是孤零零的一个,还好那会有星辞。”

提到陆铭,夏时衍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亮光,像是黑暗里照进了一束光,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沉醉,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在细细回味初见时的模样,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整个人都看呆了,他长得太好看了,像一朵冰清玉洁的白色玉兰花,清冷又温柔,浑身上下干干净净的,仿佛不染半分尘俗。只要凑近一点,就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像草木一样的清香,让人觉得特别安心。”

沈景逸坐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满眼痴迷、全然沉醉的痴汉模样,和当初林屿川第一次见到陆铭时,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如出一辙,又好气又好笑,擡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别在这儿犯花痴了,赶紧说正事,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时衍被他拍醒,脸上的红晕慢慢褪去,眼神又黯淡下来,继续说道,语气渐渐变得激动,声音也忍不住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恨:

“那时候我语言不通,在韩国举目无亲,身边只有星辞一个人能依靠。他像哥哥一样照顾我,我任性耍脾气,我闹情绪,他从来都不恼,一直包容我,陪着我。

可崔仁植那个畜牲,他不是人!他竟然猥亵了他,还逼着他去陪那些变态的韩国财阀大佬上床,那些人折磨他,他身上全是青紫色的伤痕,崔仁植还拍了不堪入目的视频,用来拿捏他!”

说到激动处,夏时衍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攥成拳头,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眶瞬间红了,眼底满是怒火与心疼,声音哽咽着,几乎要喊出来。

“你冷静点,坐下!”沈景逸立刻擡起手,指着沙发,语气严厉,带着压制的怒火,他怕夏时衍情绪彻底崩溃。

夏时衍被他喝住,身子晃了晃,满心的愤恨与无力,只能丧气地重新坐下,肩膀垮了下来,像泄了气的皮球,自嘲地笑了笑,笑声里满是苦涩,眼角已经泛起了泪光:“我那时候根本没办法替星辞出头,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的签证是崔仁植办的,我的学籍是他管的,我的一切都捏在他手里。他在韩国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黑白两道都有关系,手段阴狠得很,得罪他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他想拿捏我,太容易了。”他垂着头,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自我否定,“只要他看我不顺眼,只要我稍微顶撞他一句,他随时能取消我的签证,把我遣送回国,再随便编造个闹事、违反规定的罪名抹黑我。我本来就是惹了事才被我爸送到韩国的,要是真被他这么赶回去,不仅我自己丢尽脸面,还会让我爸彻底对我失望,觉得我就是个只会惹是生非的废物。”

他顿了顿,双手紧紧抱住头,指缝间漏出细碎的哽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敢把那些藏在心底最深处、不敢对外人说的秘密,一点点剖开来:“还有……还有我和星辞的事,也被他发现了。”

头埋得更低,几乎要抵到膝盖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满是羞愧与恐惧:“那时候我年纪小,在那种暗无天日的环境里,只有星辞是真心对我好,我是真的很喜欢他,我们就偷偷在一起了。可这种感情,在韩国是禁忌,在夏家更是见不得光的丑事。崔仁植早就察觉到了,他就拿这个来威胁我,死死拿捏住我。”

“我要是敢帮星辞反抗他,他就立刻把我和星辞的事告诉我爸,还会变本加厉地折磨星辞。”

夏时衍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他会毁掉星辞的一切,他的出道机会,他的前途,甚至可能会折磨死他。我连自己都护不住,我除了忍,还能做什么?”

“其实崔仁植不止对星辞这样,公司里那些没名气的小艺人、模特,全被他当成和资本交换利益的工具,他用各种手段逼迫、拿捏他们,我只能装作没看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眼眶通红,倔强地仰着头,唇咬得发白,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