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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以后不拍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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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拍了。”她说。

“为什么?”

“不用拍了。”沈时雨擡起头,看着江栖梧,“人就在这儿。不用拍了。”

江栖梧看着她。灯光落在两个人之间,把她们的眼睛照得很亮。不是泪光,是那种——把所有的试探、犹豫、不确定都走完之后,终于站在平地上的那种亮。

“好。”江栖梧说。

那天晚上,她们没有松开手。年糕在沙发另一端睡成了一团白色的毛球。窗外的长江还在流,江面上的灯一盏一盏地灭。鸽子都睡了。但明天,它们还会醒来,还会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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