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哭包 (2/3)
因为是大哥,所以关于自己的问题就都要过问吗?那他自己的意愿呢?
褚砚对自己的标准很清晰,只要雍雍不离开自己,所有的条件都可以谈。
他径自走到刑主任跟前,用比双方高出一头的气势说道:“你去告诉褚忱之,雍雍需要工作,不准再拦他。”
刑主任暗暗斜了褚砚一眼,然后同池隋雍说:“那小池,我晚点和褚董说一声,你自己安排好时间,也别太辛苦了。”
果然,雍雍闻言后就笑了,如释重负一般,“那就有劳了刑主任。”
褚砚一直盯着他看,将这个笑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失而复得的‘心灵窗户’里暂时只能收纳雍雍,专注到甚而没能发现对方略有些僵硬的唇角。
“雍雍,工作是会让你开心吗?”
禾安医院儿科医的工作强度倒不至于让‘空虚’俩字有机可趁,褚砚也不知道池隋雍想带着他在更大的空间里活动,他的视线在病房这种窄闭的空间里,真的会让人无所适从。
池隋雍擡头对上他的目光,先前一直维持的语调难以成型,“上班的话人会充实一些。”
“充实就能让人快乐吗?”
“嗯……大部分情况下是。”
“你明天就要开始工作了,对吧?”
“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好不好?”
褚砚笑着点头,“好,雍雍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隔天,褚砚就成了池隋雍身后一个引人注目的大跟班,那双眼睛就在对方的后脑勺上扎根,两人也始终保持在两步的距离。
听闻褚砚视力恢复,褚忱之特意来了医院一趟,把即将前往诊室的两人拦在了医院走廊上。
“褚砚……”
褚砚闻声,只微微扫了他一眼,如同扫过廊上的一把椅子,但他还是紧张起来,用询问的目光投向池隋雍。
池隋雍缩了缩手,但没能抽回,他扭头看向褚砚,“这就是你大哥。”
“嗯。”
褚忱之的视线落在交缠在一起的两只手上,很久都没收回。
眼前所见,果然和他听到的传闻一样。
他比褚砚年长十二岁,都说长兄如父,他自己一直以来也是这么看顾褚砚的,这份自少时就垫定的责任与情感,始终驱使着他要为褚砚多考虑几分。
不论是当下还是今后。
一开始是因为事急从权,顾不得许多,此时看见恢复视力的褚砚用那种他见到过无数遍的目光看向另一个人,那份担忧又冒了出来。
半晌,“池医生,可以单独聊聊吗?”
池隋雍点点头,然后拉着褚砚走到廊边的椅子上坐下,“你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和你大哥有几句话要说。”
褚砚捏了捏他的手,表情有些挣扎,一仰头,被长发半遮的脸毕现,挟着几分无辜,“是要说一些不能让我听见的话吗?”
“不是,你大哥关心你的状况,我和他说一下。”
褚砚疑惑,他看了一眼脸有些僵冷的褚忱之,说不上哪里来的感觉,总觉得这个人来势汹汹,可能会欺负雍雍。
同时他也嗅出了池隋雍在为难,于是直面褚忱之,“如果不是,那我也要听。”
褚忱之皱了皱眉。
现在整条走廊上现在就他们三个,褚忱之只能尽量将话说得隐晦一些,“池医生,云上这段时间有来过吗?”
池隋雍的手始终被褚砚钳制着,就只能站定在原地,“有,前几天送了些东西过来。”
“她是褚砚的女朋友,这个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