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表白 (1/3)
表白
以太每年销售额排在第一的就是香水,作为公司总裁,他怎么会不知道送人香水的寓意。
可当时的他并没有想这么多。
褚砚知道是自己惹祸了。
又或者是他的放任自流让池医生产生了误解。
可这层误解是要创建在喜欢上面的,褚砚感觉到了,池医生好像真的喜欢自己。
不,也不能‘感觉’这个词,他深知自己的感觉向来都是迟钝,池医生喜欢自己更像是视觉直观上的论证。
池医生的脸微微泛红,还有目光中按捺不住想要追根究底的炙热,都被他尽收眼里。
该退一步,还是迎上去?
不一样的选择会造成不同的局面。
今天早晨他就给自己下了定论,不论他和池医生发展到怎样的局面,自己都能欣然接受,且克服。
失眠症是目前唯一困扰着褚砚的事件,什么时候能好,又或者能不能好这都是一个未知,而药就在眼前,他取了,自然也要拿出回馈,当然他也一直在这么做,分享自己所能拥有的一切。
可这一切当中并没包括自己。
池医生也什么都不想要,他的目光里,密密麻麻落着的都是自己。
就这点,让褚砚感觉有些震撼,因为震撼,他的心也在开始狂跳。
“就以太旗下所售的香水里,不同香型都会有不同的代语。”
池隋雍摇摇头,“我问的不是这个,是赠予香水的寓意,褚砚,你知道还是不知道?”
“知道。”
“知道还说要送香水给我,不怕我误会吗?”
褚砚被寸寸逼进穷巷,“我没想那么多。”
“可你让我想多了。”随着声调拨高,池隋雍脸热,脑子也热了,“所以,你打算怎么把话收回去?又或者,要不要听一听我对此怎么回应。”
“你说就是。”
池隋雍的手指一直在疼,兴许因为刚才血液流动变快,愈发滚烫,由丝丝的疼转化成了密实紧凑的疼,好像是理智找到了薄弱点,想以这种疼痛将他唤醒,制止后面要说的话。
可有的东西已呼之欲出,再粉饰再掩盖,在往后的日子会仍旧会以另一种形式刺出。
朋友?
池隋雍自认没有受虐倾向,去和喜欢的人做朋友,他的理智再强大,也挡不住天时地利人合的推波助澜。
“褚砚,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闻言,褚砚瞳孔骤缩,惊惧如当初在禾安医院时对方说要和自己解除关系时并无二致,但这种感觉只袭来一瞬,一眨眼,连尾巴都没能拽住。
褚砚再次陷入茫然,“不做朋友……”
池隋雍向前走了半步,右手扶上褚砚的胳膊,然后一点一寸的游走到肩膀,再是颈侧,最后势如破竹的拢住了对方的后脑。
掌心盖住顺滑且冰凉的长发,手掌越往里收拢就越接近其主人的体温。
褚砚的唇型很好看,上唇窄而薄,下唇则以中间为界,挤压出两瓣饱满,唇色秾丽,尤其是在湿润的状态下。
池隋雍给了自己挣扎的时间,但目光都落在褚砚的下唇瓣上,那点色彩将他残存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手上发力,就对方的脑袋压了下来。
池隋雍侧着头,附上那一片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