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年节 (2/4)
林榕看着一高一矮的两座”小山“,再看盆里靠男人手边肉眼一看就比自己处理的干净的鸡鸭,拔地那么快还干净。
有那么一瞬,他十分好奇,想问面前的男人以前是不是干过拔毛之类的活计。
然而看简青禹面色沉郁,眉眼烦躁的模样,他悄悄放弃了。
想也不可能。
林榕没管盆里的鸡鸭,起身先将地上的两堆鸡毛鸭毛扔出去。
地上处理干净了,空气中飘着的味道淡了些,简青禹的面色也总算好了些。
林榕有些无奈想笑,又有些觉着是情理之中。
简青禹的手心指腹都有着一层薄薄的老茧,磨在身上总是粗糙刺痒。然指节修长,皮肤白皙,有时两人一块干活的时候,林榕的视线总是回忍不住飘到这双好看到晃眼的手上。
这时,他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
暴殄天物。
这双手不应该沾水做粗活,而是如他在镇上走错路,偶遇见过的富户公子少爷们那般,品茗,执笔,抚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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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鸡鸭各留了两只做新鲜吃食,剩下的他们全做成了腊鸡腊鸭,既能长久保存,煮起来味道又好。
被碾成沙硕般细小的辣子,晒干的花椒粒,雪白的细盐,三者混合均匀。在处理干净,开膛破肚的鸡鸭全身划上几道口子,最后将混合均匀的辣子涂满鸡鸭表皮全身。
用草绳绑着挂在通风处,风干十多至二十日,多余水分脱离,皮肉紧实相连在一块,便会弥漫开来一股独特的辛辣风味。
最麻烦,最废时间的一件事做完,简青禹暗自松了口气,转身边站在院门处猛吸几口空气。
一连串整整齐齐的腊鸡鸭挂在堂屋里,辛辣混着生肉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屋子。
那个生腥的味道,总是让简青禹想起不好的回忆。
能绕道走,他就尽量不进堂屋。
林榕说,等过段时间,味道会变淡,直至消失。
除非故意贴近,否则轻易闻不到。
接下来要准备的,都是些处理起来简单的东西,可今天处理,也可留到明天一早。
如新鲜菜蔬,保存的干菜,还有秋天时候保存的干货,板栗,干蘑菇。
他们之前不知道原来埋在菜地上面的积雪和过于低的温度会把菜地的菜全都给冻死,后面发现的时候,菜地里的菜已经被冻死了一大半了,他们赶忙将剩下的全都拔了,做成了干菜保存起来。
现在这个时候的新鲜菜蔬只有菜地里积雪下面埋着的仅存的一点半大不大的白菜,萝卜。
那是之前剩下的一些没长大的小苗,简青禹劝说了林榕,不管它们,看后面能不能长得出来。
没想,真长出来。
林榕有些惊喜。
谁不想在寒冷只能吃干菜荤腥的冬天,来口新鲜脆嫩的青菜?
只是......
“长的时候没事,长大了反而会被冻死?”林榕百思不得其解。
他少说也种了这么些年的菜,第一回有些摸不着头脑。
听夫郎嘀咕的简青禹半点没敢让人知道是自己偷偷施了点“肥”,菜苗才活下来的。
嗯,异能肥。
耐活又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