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 (1/3)
26、药剂
周伺越忍耐的时间太久了,他本来想直接去酒吧抓人,只是想法刚从脑子里冒出来,他就在门口嗅到了阮裎身上的茉莉信息素。
从门缝里看见阮裎脸色骤然苍白,还害怕的往后退了好几步,周伺越按压住自己恼火的心脏,迅速麻利的把人拖进去,扔在床上。
阮裎的脑袋一片空白,酒精导致他反应迟钝,强大又携有压迫感的alpha冰雪信息素包裹着他的全身。
他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伸出手抵在周伺越的胸口抵抗,下一秒就被脱了裤子。
“你他妈的!”阮裎的腰在发抖,酒给全醒了,他捂着疼痛的腺体,红着眼眶,怒气值加满的伸手去掐周伺越的脖子:“撬我家的门!我明天报警送你去警察局信不信?!”
周伺越的鼻尖贴在阮裎的肌肤上,嗅到他身上还残余的omega信息素,胸腔里全是怒火,他磨着牙龈想阮裎孩子都生了,为什么不考虑和他在一起,成天跑到外面沾花惹草,身上每天都是不同人的信息素,孩子也不带。
“我明天赔你门,”周伺越压低了嗓音,伸手抚走他脸上的汗珠,这时声音温柔的不像话,阮裎昏昏沉沉之间,都忍不住瞪大眼睛,诧异的看着他,怀疑他是不是美国蜥蜴人,周伺越说:“你下次易感期找我好不好?”
虽然是询问他的意见,但话音里还有一股威胁,如果被他知道阮裎在易感期找了哪个beta,他真的会做到在beta的面前,扒光阮裎的衣服。
阮裎咬着唇,屁股很久没有这么痛了,他的易感期他想找谁就找谁:“神经病,我会打抑制剂,谁喜欢□□屁股?”
阮裎把脸埋在枕头里,感受身体里的形状,他不得不承认跟周伺越做的确很爽,和beta的感受一点都不一样,beta的身材偏瘦,抱起来都是骨头,周伺越的身材很好,肌肉厚实,他大学就喜欢健身,练了一身腹肌,看来这么多年,他还挺坚持的。
“找我,听见了吗?我做了手术,不会怀孕,”周伺越还在他的耳朵边啰嗦:“电话一直开着,随叫随到。”
阮裎晕乎乎的抓住他的手,烦躁的回话:“知、知道了,闭嘴。”
下下个礼拜就是他的易感期,阮裎已经两年没有找过beta了,闭上眼睛,想起了他睡过的第一个beta的脸,现在的兴趣好像不怎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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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伺越腹部的伤口还没好,借小冰块需要妈妈信息素的理由,也住进了阮裎的房子里,易感期结束后,阮裎回到公司忙碌,两天才回一次家,回来倒头就睡,小冰块牙牙学语会喊妈妈了,他都不知道。
三天后周伺越临时接到通知,下午要去剧组拍戏,小冰块不能跟他一起过去,那边的信息素太杂了,怕把小冰块吓哭,周伺越想着把小冰块送到公司里,让阮裎带几天。
不曾想他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阮裎身边的人,omega坐在办公桌上发邮件,有些字不会打,阮裎手撑在他的椅背上教他,omega全程红着脸,耳朵也发烫,阮裎和他离得太近了,周伺越抱着小冰块走过去。
阮裎有些近视,今天戴了一副黑框眼镜,挺像社会精英,小冰块起初没有认出妈妈,但一股茉莉信息素的接近,让小冰块兴奋的用手去扒拉妈妈的衣服,眼睛圆溜溜的,叽叽喳喳的喊:“妈、妈妈、妈妈。”
周伺越和小冰块贴了腺体贴,信息素不会扩散,阮裎没闻到信息素,分心想这是谁家的孩子太吵了,扭头一看,哦,原来是自己家的。
小冰块看见很久没有和他说话的妈妈,眉开眼笑露出四颗小牙齿,喊得更加开心了:“妈妈、妈、妈妈。”
“小水好几天没有见到妈妈,想妈妈了,我送过来你抱抱,”周伺越解开胸口的背娃神器,话对着阮裎讲,不友好的眼神射向omega,明知故问:“新助理有点眼熟啊,好像在哪见过。”
阮裎对小冰块喊的妈妈无动于衷,甚至有些肉麻,他一直在心里给自己洗脑,小冰块是周伺越的孩子,跟他没关系,他眉头皱的跟像踩了一脚狗屎一样,想说“你们去办公室里面等我吧,”下一秒,周伺越不听他说话,强硬把孩子塞进他的怀里,低头去包里找奶粉。
omega偷偷去看用手拽阮裎眼镜玩儿的小冰块,还是没忍住的震撼,他跟阮裎长得太像了,只是嘴唇偏薄,像另外一个人,阮裎的唇形饱满,还有唇珠,嘴角天生微微上扬,用面容来看的话,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很好相处。
小冰块乐此不彼的喊着妈妈,妈妈却不理他,只是眼睛贯注的看向电脑,被忽视的他不开心,低头看见一个大脑袋在他的腿下,小冰块很生气,也有自己的脾气,他弯腰一把拽住黑色头发,用力的扯,嘴里的口水滴到了omega的肩膀上。
阮裎看见,及时打掉他的手,呵斥他:“跟谁学的薅头发?我打烂你的屁股。”
阮裎嘴上每次都会说“打烂你的屁股,”但是从来没有实现过,今天却为了另外一个人真的打了他的屁股,小冰块不可置信的望着妈妈的冷脸,泪水打转,哇的一声哭起来,伤心欲绝。
omega连忙站起来解释:“没关系,他手劲小,我也不疼。”
小冰块也不想喊妈妈了,开了嗓子就哭,眼眶的泪水像珍珠一样,大颗大颗的滚下来,吸引了很多人的驻足。
阮裎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有个孩子,语气生硬的哄他:“别哭了,叔叔喜欢你,等下带你去玩扭扭车。”
“呜呜呜、妈、”小冰块纠正他,眼泪还在流,饿的嗦手指:“妈,妈妈。”
omega喜欢这个小翻版阮裎,因为小冰块哭的太可爱了,导致他一心去看小冰块的脸,而忽视了阮裎自称叔叔的称呼,他红着脸提起要求:“我来抱抱吧?我会哄,小时候经常带弟弟妹妹。”
阮裎倒是想把拖油瓶给他,只不过看见周伺越拿着奶瓶走过来了,小冰块的户口在周伺越的本子上,自己也不能随便做主,最起码在周伺越的面前不要做主。
“就轻轻的打了他一下,真小气,”阮裎向周伺越解释:“不知道像谁,只会哭,眼泪全擦我衣服上了。”
周伺越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小冰块才离开他几分钟,就哭成这样,说不心疼是假的,虽然说小孩子小时候都喜欢哭,作为小冰块妈妈的阮裎打他一下,也没有关系,只是他看这个硬挤进他们一家三口的omega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