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节 (2/4)
拒绝的代价,将是比南疆更彻底的毁灭。
“朕给你们时间思量。回去禀告你们的主子,三个月后,给朕答复。”
陆渊挥袖。
“退下吧——!”
三路使臣带着惊惧与屈辱退下,紫宸殿内的冰冷空气却并未缓和。
陆渊的目光扫过阶下群臣,那目光深邃如渊,仿佛能洞穿人心,看透王朝运转的每一处关节。
“南疆初定,运河始通,四夷来‘朝’,”陆渊的声音在金銮殿内回荡,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酷,“然疆土之固,非仅凭刀兵;商道之开,亦需人心之附。我大玄,需源源不绝、唯朕是从之新血。”
他缓缓起身,玄色帝袍无风自动,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
“传旨:即日起,重启科举!”
“然此科,非前朝腐儒之论。当以‘实务’为本,以‘忠君’为魂!”
“着吏部、礼部、兵部,会同锦衣卫镇抚司,于三月内拟定新科章程。分文、武、工、算、律五科。”
“文者,需通经史,明时务,擅策论,尤重地方治理、教化异族之策。”
“武者,考弓马骑射,阵法韬略,更设‘演武台’,测其根骨、意志与杀伐决断!”
“工者,精于营造、水利、冶炼、器械,需有图稿、模型佐证。”
“算者,通晓天文历法、田亩赋税、商贾核算。”
“律者,深谙《大玄律》,明刑狱断案,晓异邦法度。”
“凡应试者,需身家清白,三代可查。由地方锦衣卫千户所初核,报镇抚司复核。胆敢舞弊、结党、心怀异志者——”陆渊的声音陡然转寒,“查实,立斩!族连坐!”
“此科,乃朕之‘天子门生’!殿试由朕亲自主持,钦点三甲!”
旨意如惊雷炸响,迅速传遍大玄万里疆土。
沉寂已久的士林瞬间沸腾,然非是往昔的吟风弄月、清谈阔论。
无数寒窗苦读的士子、蛰伏乡野的能工巧匠、渴望建功立业的武者、精于计算的账房幕僚,乃至心怀忐忑的律学学子,目光皆被这前所未有、务实且残酷的“新科”点燃。
功勋榜的诱惑,天子门生的荣耀,与锦衣卫冰冷的刀锋交织,形成一股巨大的、带着血腥味的驱动力。
第二十九章 后宫翻牌
紫宸殿的灯火将最后一抹天光吞尽,奏章朱批的墨迹犹带余温。
陆渊斜倚在宽大的御榻上,指尖一枚温润的玉牌翻转把玩,正是内廷呈上的“承恩牌”。
目光在刻着“晚昭仪”三字的玉牌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苏晚晚。
他的好师妹。
这朵圣门精心培育、在百美千娇苑初选时便大胆绽放的妖冶之花,媚阳宫的主人。自册封昭仪以来,那份毫不掩饰的野心与邀宠的媚态,如同最醇的毒酒,在深宫暗流中无声发酵。今夜,该是采摘这朵带刺玫瑰的时刻了。
“传旨,”陆渊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摆驾媚阳宫。”
......
媚阳宫内,暖香浮动,红烛高烧。
殿内陈设张扬而华丽,处处透着主人的喜好。巨大的凤穿牡丹屏风后,隐约可见一方引温汤活水的白玉浴池,水汽氤氲,带着撩人的暖意。
苏晚晚早已屏退所有宫女。
她独自一人,跪坐在铺着厚厚火狐裘的软榻边。身上仅披一件薄如蝉翼、几近透明的绯红鲛绡。那绯红非但未能遮掩,反而在烛光下将内里那具玲珑曼妙、起伏惊心的胴体勾勒得纤毫毕现。雪腻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两团饱满挺翘的浑圆在薄绡下骄傲地耸立,顶端两点嫣红清晰可见,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