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节 （2/4）

如同磐石，如同真正的锦衣卫一样，

面无表情，目光冷锐地注视着前方的黑暗，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内心翻江倒海般的波澜，揭示着她此刻真正的心境。

夜风吹过宫墙，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兰芷轩外这凝滞而压抑的空气。

殿内灯火暖融，熏香袅袅。

陆渊看着眼前明显心神不宁、连斟酒都有些手抖的唐雅，故意问道：“爱妃今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可是有什么心事？”

唐雅猛地回神，慌忙放下酒壶，垂下头：“臣妾不敢……只是，只是有些受宠若惊。”

“哦？”陆渊接过酒杯，指尖似有意似无意地划过她的手背，感受到那里的冰凉，笑意更深，“是么？朕还以为，爱妃是知道了令堂的新职司，在为母亲担忧呢？”

唐雅骤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陛下果然知道了！

而且直接点破！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陆渊却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并不需要她的回答，

自顾自饮尽了杯中酒，然后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爱妃不必担忧。”他的目光深邃，带着一种玩味的探究，“唐进士能通过朕的考核，加入锦衣卫，那是她的本事，也是她的选择。朕，一向赏罚分明。”

他的指尖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线，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警告与掌控：“至于你……只需好好做朕的爱妃，伺候好朕，便是尽了孝道，也全了臣节。明白吗？”

唐雅看着近在咫尺的帝王眼眸，

那里面仿佛有着深不见底的漩涡，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的凤眸中桃心渐渐浮现，声音微不可闻：“臣妾……明白。”

“明白就好。”陆渊笑道。

很是满意她的顺从。

他松开手，转而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低头嗅着她发间的清香，语气变得暧昧起来：“春宵苦短，爱妃若总是这般神思不属，岂非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他的大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背脊上滑动，意图明显。

唐雅身体微僵，眼角的余光仿佛能穿透宫墙，看到外面那个同样煎熬的身影。

心中有种莫名其妙的禁忌刺激感，软语应道：“臣妾这就……伺候陛下安歇……”

陆渊慵懒地靠在榻上，目光灼灼，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期待，凝视着唐雅。

殿内灯火通明，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更添几分压迫与魅惑。

唐雅深吸一口气，清冷的眸子中水光潋滟，凤眸深处的桃心印记若隐若现。

她跪坐在陆渊身前，微微颤抖的柔荑，缓缓解开了他常服的第一颗盘扣。

然而，下一刻，她并未用手，

而是俯下身，微启红唇，用贝齿轻轻咬住了第二颗盘扣的边缘。

“嗯……”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吟，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陆渊的颈间。

她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和舌尖配合，灵巧地将扣子从扣眼中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