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节 (1/4)
变态狂派则认为,仪式派的人全都是侦探小说入脑的家伙,听从他们的建议完全是浪费时间和税金,猎妆杀人狂就是一个变态,想要破案的话,还是要从基础的线索入手。
“没错,我是坚定的仪式派。”影原哲野点点头,“因此,当知道影原同学的存在后,我就非常好奇,如果是他杀害了田中绘香,那么他为什么非要模仿猎妆杀人狂的手法?如果他不是凶手,那么身为被怀疑的对象,他有什么独特的看法吗?”
“哦?那他告诉你了吗?”岸田正义心中一动。
影原哲野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自己的节奏:“我们相识的时间和过程我说的大多是真话,我们的具体关系,应该称呼为’同好’以及’敌人’更为恰当,因为他是’变态狂派’的簇拥。”
“从知道影原同学并非杀害田中绘香的凶手开始,我们的交流就变得深入和频繁起来,理所当然的,虽然认为的真相不同,但是在这一案件上,我们开始相互信任。”
岸田正义听了手一抖:“你说,你知道影原哲野并非杀害田中绘香的凶手?你确定吗?”
影原哲野横了他一眼,说:“我没有岸田警官那么聪明,仅仅依靠脑内的推理就能得出答案。因此,我只能根据证据来判断。”
岸田正义被怼的闷哼一声,随后猛地醒悟:“莫非和影原哲野写给长谷浩一信件中提到的,录像或者日记有关?”
第六十四章 第一次对质(八)
影原哲野故意没有理会岸田正义的猜想,继续说道:“总而言之,影原同学突然卷入了一起凶杀案,而且很可能和猎妆杀人狂有关,为了确认这一点,我只能借助警察,这就是说谎的理由。”
“当时我对你说,长谷浩一疑似掌握着猎妆杀人狂案件的线索,这是影原同学协助他的理由。”
“在这一点上我可没有说谎,而且岸田警官别忘记了,正是顺着这条线索,才调查出了A这个人吧?”
朝着我指的方向调查,而且还有了不小的收获,结果却反过来怀疑我,未免有点太没道理了吧。虽然当时提供的调查方向是假的。
岸田正义没敢说话,虽然眼前少女的表情并没有太多怒气,但是换位思考一下,要是他去某地帮某个同行查案,结果却被怀疑成凶手,那他肯定气的要骂人了。
“我和影原同学虽然很少用手机交流,但我们彼此间有联络方式,因此6月9日那天,他突然用纸条联络我,让我非常奇怪,我马上用手机联络了他,可是电话没有接通,于是我只能按照纸条上的要求,前往他的房间,后来我也的确在房间里睡着了。”
“至于去往长谷家的理由也很简单,我认为长谷浩一掌握着猎妆杀人狂的线索,并且以此胁迫着影原同学,所以假设我能从他家里拿到线索的话,岂不是一举两得吗。”
“因此我的确不关心大岛真树的案件,而是想知道长谷浩一是从哪里得到的线索,又是怎么被影原同学知道的,所以大神同学这部分的推理,并没有完全不错,我是将长谷浩一当做一个证人来看待的。”
“至于什么骗人,我这可是在做好事,虽然最终结果让长谷父亲失望了,但是我的出现好歹让他高兴了好几天呢,至少比你们警察强多了。”
岸田正义深深皱起了眉头,你先给人家巨大的希望,然后又让别人跌落深渊,这还是好事啊。不过,他也没时间纠结这个问题,而是问道:“那你请假这些天做了什么?”
“很简单,我在监视长谷家,如果长谷浩一在这几天回家的话,那我就能直接和他对话了。”
“所以我把车一直停在长谷家外面,白天时我就躲在车里监视,晚上就回家休息,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之所以不开车回家,是觉得一辆车每天准时过去又准时离开的话,有点太明显了,所以就干脆把车一直停在那里。”
说到这里,影原哲野耸了耸肩说:“我本来是打算请假十几天,直到长谷浩一出现为止的,可惜周五那天看到警方通报的他的死讯,就只能停止监视。”
“监、监视长谷家?!”
岸田正义震惊了,他即震惊一个高中女生就敢做出这种离经叛道的事,又震惊她竟然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了。
影原哲野点点头说:“我每天大概七点出门,一直在车里看着长谷家直到晚上,过程当然相当无聊,更可惜的是什么也没发现。”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不在晚上监视?”岸田正义心想,一般人都会觉得长谷浩一这种身具巨大嫌疑的人,会在晚上行动才对吧。
“晚上的时候长谷父亲都睡着了,长谷浩一还去那里做什么。另外,就算深夜的时候他出现了,那他看到我一个人的话,我岂不是有危险,更别提和他对话了。”影原哲野理所当然道,“晚上的话,我有考虑过用设备远程监视,但是太难了,而且就算监控到目标,我再赶过去也来不及了,所以只能算了。”
原来如此。岸田正义点点头。他是男人而且是警察,这样想的确理所当然,但是以眼前少女的立场考虑的话,的确应该在白天行动。
另外,也有佐证能证明她说的是真话,如果她是晚上进行监视的,那么长谷家信箱里的信件,应该不会落在警方手里才对。
换句话说,他和大神阳介的推理,完全是大失败。
这样想着,他最后例行公事的随口问:“那6月14日的深夜11点到12点你在做什么。”
“14日的话…应该再和妈妈视频聊天,顺便让她汇一些生活费。”影原哲野微微一笑,然后又开始嘲讽,“似乎直系亲属间的证词,不能直接采用为不在场证明呢,岸田警官不想调查一下这里吗。”
岸田正义自问,为了查案他已经练就了一副厚脸皮了,可即便如此。还是被讽刺的有些坐不住,关键是他还不能走,有最后要确认的事情:“咳咳…这、这个就不必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影原哲野写给长谷浩一信件中,提起的’日记’以及’录像’是什么,你有头绪吗?”
影原哲野听了问题,慢吞吞的喝了口茶,好好品味一番才说:“很简单,所谓日记就是影原同学的日记,录像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