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虚转危为安 顶楼惊相看 (1/4)
虚转危为安顶楼惊相看
“储空,开!”
俄顷急危间,密封袋被叶荼传进储物空间,他紧跟溜步一旋,蹬壁踏雪凌空一翻,身影掠于冰针之上。
咻!咻!咻!疾如星点的针凿进雪墙,叠头架尾,倏地砸接成突兀的冰柱,横面凸出,他安稳立于冰剑似的晶柱。
许孟宵奔来,着急道:“你有没有事?”
叶荼云淡风轻:“没事。”内心汹涌:“差点扎成臊子了,来碗面能拌着吃。”一面要下冰柱,不料脚一滑,身形一歪。
许孟宵恰好到边上,一惊,伸手要接,谁知叶荼的身手不是盖的,空中拧身体转运动,使出校林绝技——广播体.操!
叶荼转体瞬间,定稳身,然而为了平衡甩出去的一膀子,把许孟宵打得不省人事,昏倒于地。
“又晕?”叶荼端详雪上的人,自语:“许孟宵是易晕体质。”擡脚朝许孟宵命脉一踩,登时以痛攻痛,把人疼醒了。
许孟宵捂住裆,尽管意识混乱,本能开异能治疗,喃道:“疼。”仰头看叶荼,迷糊道:“你让我疼么?”
叶荼视线不自觉落在他脖子上,停了片刻,别过脸,道:“不是我,是掉下来的冰柱砸到你了。”说着把人拉起,转移话头:“刚才的冰针是从那边方向来的。去看看。”
许孟宵头晕,有些无力地歪着脖子,叶荼没法,只得半搂半走,抑制不住地手指总向他脖子轻轻戳。地面冰针的碎粒像镜子,映着他们万花筒般,令人晕眩的前行身影。
天空一角黑压压一片,在“乌云”下立有一行人,孔雀开屏的冰针由人向“云”,万箭齐发,簌!簌!簌!洞穿凶恶的鸟群。
叶许停在一大石后,观察。
失了准头的冰针“铿铿”刺进石头里,许孟宵搭在石上的手被震得满臂发麻,这一下却让他清醒不少。
叶荼瞅着垒成小山堆的死鸟,鸟旁边站几个男的,统一着装,其中一人比较特别,留头长发。
那人眉间有颗红色的痣,慈悲模样,戴有耳饰。银色耳饰从耳垂延展至耳廓,沿边点缀两颗小圆蓝钻,耳垂处镶嵌朱红的珍珠。
许孟宵轻语道:“他们应该也是异能者,发动冰针攻击是为了自保。”叶荼应道:“这么看确实是了,对我们没威胁。”
他们当即要悄悄离开,此刻后面响起温润的声音:“躲在石头后面,干什么呢?”
许孟宵尚未掉过身,就想说“我们没有恶意”,叶荼抢先道:“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在有氧运动高难度动作的关键期,突然被你们发现了,导致我们现在尴尬得脚趾抠地。”
“……”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许孟宵一脸懵,不懂叶荼一连串说的是什么意思。有氧运动是指跑着过来的么?
石后道:“这么冷的天,你们野——总之很抱歉,我们硬生生打断了,你对象,没……?”
叶荼目光停在身前人的某处,想了想:“不晓得这群人是做什么的,最好不多管闲事,先打发走他们。”于是苦笑道:
“由于你们的硬生生,吓得他以后只能软生生了。”
后边人一阵“诶啊噢”唏嘘,讪讪走了。
许孟宵总算听懂了,耳尖一阵红,跟叶荼保证道:“我可以,硬生生。”叶荼没懂他怎么忽然这么认真,依旧含笑。
“我相信你。”
许孟宵垂首凝看地上的雪,轻轻用脚踩实。雪面发出的音,如同手指搓着同掌拇指指根的沙沙声,亦如车轮碾实厚雪的声响。
雪地车载着他们回到上午出发地,二人吃些东西就各自躺下,脑子仍是一刻不停运转。
叶荼盘算明天在越空号上问出阡队总部的具体位置,许孟宵想着和叶荼独处一室好紧张,明日也只有他们两个在舱室。
但他们想法同时落空了:
苍茫的海面,越空号竟给狂热鱼群粉身碎骨,单留下几块孤零零的弧形铁皮,给寒风吹得像在跳肚皮舞。
叶荼默了。说:“从海里游回去,不大可能——我们缺乏一些‘老娘与海’的冒险精神。”
许孟宵忖了忖道:“这些海洋生物感染毒株变得异常狂躁。如果叫机构再派船来接我们,恐怕那救援的船也难逃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