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灰烬编号 （2/2）

“哥谭的水从来都这么深。”布鲁斯望向远处海面，漆黑的眼底映着沉沉天色，满是疲惫与坚定，“马库斯只是浮在面上的淤泥，底下还有更沉、更隐蔽的东西。”

“包括你一直没说的那部分。”Hotchner语气平稳，不带试探，只是平静陈述，看穿了对方的隐瞒。

布鲁斯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雨丝开始零星落下，打在眉骨，微凉。“等证据完整。”他轻声道，语气认真，“我会告诉你一切。”

雨点渐渐密集，打在仓库铁皮屋顶上，发出沙沙声响。旧码头的风里，除了咸腥与铁锈，又多了一丝雨的冷冽。而在哥谭更深的暗处，一道视线通过监控屏幕，盯着仓库入口空荡荡的位置，指尖缓缓握紧。这场关于哥谭的游戏，才刚刚进入下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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