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罚款 (2/3)
宓克黎带着些许歉意望着,这位全是散发着威严意味的将军说:“抱歉,因为我耽误您的进程了。”
烟龄将军笑了一下,她脸上全是风霜划过的痕迹,“家里的事情确实要管一管了。”
说着视线扫向旁边的达维安,达维安的右脸哪里泛着紫肿了起来,宓克黎太过于紧绷,用的力气过大。
达维安当时正沉浸在亲吻他的情绪里,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毫无防备的用脸撞到了隔间的门框上。
被母亲那么一看,达维安后颈发凉,擡擡眼去看宓克黎又把头收回来低了低,他现在应该伪装成受害者。
在场的四位长辈发言的只有一位,其他三位都沉默不语。
宓克黎很多年没见到自己的父亲了,他有些许陌生,冲着卡佩监管长致意。
卡佩监管长一脸淡漠自傲的点了下头,宓克黎看着这像是要审问他们的人,自觉地坐到了达维安身边。
宓克黎自然的弯腰要去坐,旁边的达维安跟坐了弹簧座椅一样,歘的一下弹跳起来。
把在场的人都惊到了,达维安弯折双臂捂住自己的头,弹起时差点被摔倒。
坐在一旁随视的心理医生看不下去了,“卡佩理长,请你离波拿巴部长远一些。”心理医生语气气愤,宓克黎在他眼里简直像是十恶不赦的人。
宓克黎弯着的腰顿住一下,继而坐下,视线看向捂着脑袋全身紧绷,看外表很是不安的达维安。
达维安的身体轻微抖动着,没有规律,时而起伏时而平缓。
心理医生从宓克黎进来,就开始观察达维安了,从宓克黎进门后,达维安的情绪就很紧张。
直到宓克黎坐过去后,达维安的情绪彻底被击溃,所以才产生了应激反应。
心理医生走过去,安抚似得,“波拿巴部长请您放松,这里很安全,不用担心。”
宓克黎看到这一幕,视线自觉的忽闪,达维安刚才抽的什么风他不确定,但现在就是要照着这股子邪风抽下去。
达维安197在他身边的心理医生最多170,简直就像一只鼹鼠在安慰一只大狮子。
在心理医生的安抚下,达维安战战兢兢的,在距离宓克黎还有二十多厘米时,身体抖的跟快被冻死的人一样。
宓克黎始终保持沉默,在场的人,同样如他一般安静。
唯一有动静的就是心理医生和抽风的达维安,等达维安坐下,宓克黎扫了他一眼。
达维安惊慌的捂住自己的脸,发出幼兽的抽泣声,这可把在场人再一次的惊到了。
“宓克黎·卡佩!请你不要在威胁他!”心理医生的声音很洪亮。
宓克黎呼出一口气,他刚才只是扫了一眼,并没有想威胁他。
“抱歉,不会了。”宓克黎说。
“好,那我们可以开始了。根据监维局的规定,对于夫妻、夫夫、妻妻等婚姻关系,需要双方的家庭长辈在场。如长辈不在世或不方便,需要一个家庭成员在场即可。嗯……我是第一次遇见这么配合的双方长辈,由于当事人所在我国重要职位,当事人的父母职位也都很特殊。就此展开一场特殊的询问,由我奥得·速也就是现任监察长作为询问人,协同办理人是警务局警长陌·唐德。”监察长说完,向宓克黎他们纷纷打了招呼。
“好可以开始了,近日理长的传闻,我也看到不少,最新一条是家暴。我想请问理长,您在婚姻存续期间。是否对波拿巴部长,进行过殴打虐待等行为?”
宓克黎没有立马回答问题,他看向了旁边的达维安。
达维安如上次一样,恐惧他的视线,这在心理医生眼里就是恐吓。
“监察长,我举报,宓克黎·卡佩对波拿巴部长进行施压。”心理医生刚坐下又站了起来,恨不得扑上去揍一顿宓克黎。
宓克黎收回视线,与监察长对视,“我想请问监察长,婚姻存续期间,什么样的行为和程度,是对伴侣的虐待?”
监察长“嘶”了一声,他被那浅绿色的瞳孔看的很不舒服,那种眼神他很熟悉,是一种高位者审视下位者的目光。
这种目光很令人讨厌,好巧不巧,监察长就是最讨厌的那个。
他手上有不少对宓克黎职务问题的举报信,包括其中附带了不少证据,只要他想,随时随地就可以找他麻烦。
监察长笑了一下,找出一本灰色封皮的书,开始念:“据钻星婚姻法,家庭暴露虐待条令,有浅表至深表,言语讥讽伴侣忽视伴侣,下意识的打压伴侣,不限于挑剔伴侣的外表、身材、习惯等。程度加深一级,因感情有可能破裂产生吵架,在此期间动手。程度再加深,由感情破裂未解除婚姻关系……深度六级,对伴侣时常动手。深度七级谋杀伴侣。”监察长念完这些,口干舌燥喝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