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变故 (2/3)
“淙,我还是第一次进监狱呢。”卡宴的语气甚至带上几分新奇。
池淙扯唇,别说你,我也是第一次。
“我也是。”
“哎,也不知道芬妮管家一个人待在拉文棕庄园,会不会寂寞。”
“她平时看上去就很孤独。”池淙应和,是的,庄园里两男一女,她根本不知道能和谁聊天。
“我也觉得,可是她总说不会,让我不用费心思去找别人陪她。”卡宴余光打量着屋内的摆设,可能是为了显得高雅吧,窗边的柜子上还放了一个口琴,不知道为什么,池淙突然觉得他此刻很哀伤。
“卡宴,你会吹口琴吗?”
“不会。”他的眼尾耷拉着,稍稍瞥了一眼就挪向别处了。
“对了,你的……父母家人呢?”池淙一直想开口问,却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眼下卡宴把拉文棕庄园交给了芬妮,他才借此问出来。
“他们在我十八岁那年,染病去世了,之后我就遣散家仆,唯独芬妮不肯离开,我说什么她都固执地想留下。”
池淙缄默,“节哀。”
“没事,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已释怀。”卡宴双手抱住后脑勺,和池淙一起躺在床上,“我这人这辈子没什么大理想,可以说是胸无大志,安静度过一生就足够了,如果能遇上一个合适的人,最好不过。”
“那你有想象过那个合适的人是什么样的吗?”池淙手指揪着床单,掌心里的汗洇到了被子上。
“……”卡宴想说又不敢说,说吧,这个时间地点氛围都不对,不说吧,觉得自己在骗人,做贼心虚。
于是他只能说,“如果那个人出现了,我会毫不犹豫走向那个人。”
“不论男女?”
“嗯。”
池淙悄悄松了一大口气。
“你呢?”
“我的做法和你一样,但我还没想过那个人是什么样的,也不在意性别,合适就好。”
“这么看来,我们俩的观念还挺像。”卡宴笑笑,随后拉上被子,“时间不早了,你要回房间睡吗?”
“不了,我懒得动。”池淙把鞋一脱,跟着盖被子,他觉得,卡宴的体温真的有点低,哪怕他曾说过是自己的身体原因,但池淙还是想暖一暖他,自己身体好,体温高,说不定能让他好受一点。
两人互道晚安后,第二天,芬妮过来探视。
“格雷斯伯爵,他们要搜查庄园了。”芬妮拎着一篮子零嘴,戴着一个大帽子,叫别人看不清她的脸,仅一个锋利的下颌线,就让人望而生畏。
“行,让他们……不,等等,你去淙的房间把他最底下那个柜子里的所有东西都藏好,别让他们找到。”
“好,我明白了。”芬妮压了压帽沿,转身离开。
池淙:怎么跟□□交头似的。
“芬妮管家,是不是只对你的父母忠心?”他看芬妮始终平静如水隔岸观火那样子,就这么猜测道。
“差不多,不过这也挺好的,让我没有被拘束的感觉。”
“嗯,你觉得好,就好。”
池淙原本想着没两天就可以回去继续过平淡的生活,他甚至连怎么向卡宴开口学画画的词都想好了,可偏偏祸不单行,这次小变故后,还有一波大的,彻底击碎了他。
“卡宴·格雷斯和淙·庞德简直就是祸害!”
入狱的第三天,这种传言就遍及整个勒萨克小镇。
相传,伟大的詹特尔伯爵发现了拉文棕庄园里的惊天大秘密,古板的女仆,神秘的伯爵,以及身份未明的客人都有着离奇的故事。
听说,女仆的灵魂是被伯爵吸走了,所以才显得古板,伯爵也因吸食了灵魂,身体发生了变化,才导致眼睛发紫,身体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