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访 (6/8)
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发现。
也没有人该知道。
有一天,沈夫人忽然问我:“你和柏舟最近关系怎么样?”
我正在喝茶,茶杯顿了一顿。
“还好。”我说。
她叹了口气:“他还是那副样子?不理你?”
“没什么。”
“你别往心里去,他就是那个脾气……”她絮絮叨叨地说着,说沈柏舟从小被惯坏了,说他不爱和人亲近,说他叛逆期比别人长,说让我多担待。
我听着,点头,没有告诉她。
没有告诉她沈柏舟每天凌晨都发消息给我,没有告诉他沈柏舟在楼梯间亲我的时候有多用力,没有告诉他沈柏舟抱着我的时候眼神有多烫。
没有告诉他沈柏舟那天晚上说——
“其实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我的人。”
后来我想了很久,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厌恶吗?是敌意吗?是占有欲吗?
还是从一开始,他看我的眼神就不是讨厌,而是别的什么,是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不愿意面对的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那晚我去了他的房间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也知道,从那天起,他的目光不再是审视,不再是警惕,不再是那种复杂的、我读不懂的情绪。
而是另一种东西。
是占有。
是确认。
是——
他是我的。
有一天夜里,我躺在他床上,看着月光洒在天花板上,忽然问他:
“你为什么染红头发?”
他躺在我旁边,手指绕着我散开的长发,懒懒地回答:
“喜欢。”
“为什么打这么多钉子?”
“喜欢。”
“为什么第一天见到我的时候,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的手指停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翻身,撑在我上方,低头看着我。月光从侧面照进来,照出他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还有那双深褐色的眼睛。
“你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