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章 云团 (3/5)
时髦,有活力,善于交往,看上去和自身、友人、同时代的人以及身边的世界相处得都很融洽。
他们身后还有一个独自慢慢走着的。
似乎是迎着寥湛走来,又似乎只是在漫步。
那个身影让她想到了一位名叫“渚光”的昔日同窗。
美丽灿烂的银色女孩,披着长发,穿着银色的风衣或者连衣裙。
但渚光不太可能在这里。
云途是在这时候闯来的。
看上去既怒气冲冲又闷闷不乐。
实在滑稽。
寥湛一下子就笑出声,把那个美丽灿烂的银色身影忘在了脑后。
云途说,“气死我了。”
寥湛老实又忠诚地仰起头,
“你是和川照吵架了吧?”
“对!”云途恶狠狠地喷出一口气,“你怎么知道?”
美丽的年轻人们依然像意气风发的海鸥一样,从巨大的深蓝玫瑰边成群走过。
灯下亮氛像昏黄的珠粉雾光。
音乐声像从某个空洞的梦境里传来的。
遥远甜蜜又空洞的梦境。
寥湛微笑着给云途挪出坐的地方。
舒展肢体,很不明显地叹口气,准备开始倾听。
有些时候,她会把云途看作一个没能一起长大的堂表亲。
“川照暴躁得像一团雷电云。”
云途抱怨。
“那真是很暴躁。”寥湛叹气,“你怎么惹恼得她?”
云途开始了讲述。
寥湛忽然想喝絮莓饮料了。
但不敢骤然打断云途。
寥湛忍着干渴和烦躁。
云途已经开始絮叨关于牙齿的事情了。
“我当时就不该带着亚德莱特。应该带绒帽陪我拔牙。他稳重多了。亚德莱特跟我一样傻。医生敲我的门牙,问疼不疼。我说疼。医生说,疼,那就该赶紧拔掉。亚德莱特也说,拔一次牙那么那么费力气,还不如一次都处理掉。我也觉得这样就行,结果现在那么后悔——”
这件事寥湛记得很清楚。
因为是前不久才发生的。
然而,他这是讲到第十二遍或者第十三遍了——仅就讲给寥湛听而言。
寥湛似乎能猜到川照和他吵架的原因了。
尽管有前车之鉴,她还是打断了云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