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章 水之态 (5/6)
顺便,给自己的付出欲和照顾欲一个去处。
可她现在居然被这样对待了。
无视她的付出,视之为理所应当,还对她态度恶劣。
她又在门边站了一会儿。
在友好地上前敲门和粗暴地把门踹开之间做选择。
——要不就算了。
她登山、举铁、揍沙袋、保持心情愉悦、一日三餐有滋有味。
薄隐埋头工作、读书、抑郁。茶饭不思。
她怕自己万一忍不住动了手。
把薄隐整个打爆。
再说,薄隐浪费了工作和读书的宝贵时间听了没什么意义的培训班。
途中又被雪淋了。还在停转的缆车上吹了好久的冷风。
所以心情不好。
没有必要跟一个这样遭遇的人计较……
但还是好烦啊……
先前的自己,原来是这么讨人嫌吗?
她已经给薄隐提供一日三餐了。
薄隐不用费什么心思,就能吃到很健康也很美味的三顿饭,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的牢骚可发?
寥湛回屋,拉开窗帘,把台灯调到最亮。
本想再玩会儿手账缓解缓解心情。
但玩不下去。
似乎,不论是将自己酿在浴缸、花膏石和熏香精油的时候,还是让贴画、简笔画和手账本占满整个视线的时候,都有一双冷眼在有内往外看,都有一个声音在喊她:
这不是你要的。
这太轻浮了。
这太短暂了。
心情平静的时候,尚可不理会这双眼睛和这个声音。
遇到挫折或折辱的时候。
尤其是像现在这种时候。
她很难再次哄自己开心。
哪里出了问题呢?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她像渚光说的一样认真考虑一日三餐,像松砂说的一样好好照顾自己,也依然会有无法自愈的痛苦?
这个晚上到底该怎样度过?
和松砂分手之后,她决定不让自己再以悲伤、茫然的面目度过任何一个晚上。
以及,任何一段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