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五章 迷雾水 (2/5)
荞挽着寥湛的手臂。
先站在寥湛身边,用手指尖弹四面八方的水滴。
又轻手轻脚踱步到谢尔芒汀身后,看他捏泥巴——
捏樨的肩。
“如果我们其他人来捏泥巴,樨会感觉到吗?”
伊芙族的荞询问。
“不会。”谢尔芒汀温和地回答,“只有治疗师能把病人的肌骨和土地的脉络连接起来。我们能看到疼痛之处与泥土砂砾的共振。首先要搜索。其次是定位。之后还要经过复杂的连接与勾画,才能交叠地、重合地触摸到共振。”
“可是,我明明看到,她一坐下,你就开始捏泥巴了!”
红脸蛋的圆润和蔼又严肃的罗克珊说。
“因为我已经是有十二年工龄的治疗师了。”
谢尔芒汀低头望着双手,
“从十岁起,我就显露出了这个天赋。父亲们带着我四处找老师。在此起彼伏的战争中,我们穿过惑隐诸岛,远渡重华……”
荞已经不再观摩谢尔芒汀的治愈。
而是在谢尔芒汀身边坐下,一起捏泥巴。
似乎确实只有谢尔芒汀对土地的施力能被樨感受到。
谢尔芒汀是推拿治疗师。
荞是土地疗愈师。
荞说,“这里的土地治愈做得真好。土地是浑厚的,同时又是澄澈的。”
荞向来沉静,来到这里却上下翻飞。
一会儿深呼吸屏息,一会儿拼命东张西望。
就像她整个脑袋上长了一圈飘浮的眼睛。她东张西望时,这一圈眼睛也飞快地旋转。
她当真是新奇又兴奋。
米蔗,另一位土地疗愈师,向来活泼吵闹,此刻却坐在水边沉思。
她已经来这里许多次了。
她是谢尔芒汀的病人。
寥湛像米蔗一样沉思。
她感受不到荞所说的“澄澈又浑厚”。
也不明白为什么米蔗会如此投入地保持静默。
她只感到心情沉重。
无边的河水让她无法呼吸。
双腿似乎无法支撑她的身体了。
她下决心不为失去薄隐而伤心。
这已经是她谈的第三场恋爱了。
一个成年人,有工作能养活自己的人。
第三次失恋还是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