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家事 (1/2)
家事
“今天有一张卡片,只不过不知道上面写了啥,古里古怪的,像鬼画符。”吴妈拿出一张做工精美的洒金笺,犹豫着该不该交给李冉清。
吴妈是认识几个字的,所以原本对上面写了什么不感兴趣的李冉清,在听吴妈这么一说之后来了一点兴趣。
“那我看看。”
李冉清伸手后吴妈就将洒金笺递给了他,李冉清接过来一看,原来上面写了一串西洋文本,难怪吴妈不认识。
“少爷,上面写了什么?”
“哦。”李冉清看起来有些愣神,“上面写了祝健康什么的。”
“哦,原来如此,不过看起来写了一大段就这么个意思,还是我们老祖宗的留下来的文本好,同样的尺寸的信笺能够表达更多的问候。”
李冉清是认识上面的西洋文本的,也能够翻译出上面到底写了什么,至于吴妈说的那些关于文本的表达,李冉清是赞同大半的,但是他还是有些惭愧,因为他其实只翻译了其中一句话,至于其他的诸如‘献给挚爱的你’,‘我是如此渴望你’这些让人听起来浑身不自在的话那李冉清根本就打算翻译过来给一位照顾自己的女性长辈这样身份的人去听。
“这样看的话,送花的一定是您的朋友,您昨天还不确定,我把花插在花瓶里——就青花瓷的美人瓶,给拿到您房间放在书桌上如何?”
李冉清听见吴妈的建议,道:“不了,还是跟昨天一样,就放在楼下吧。”李冉清指了指墙边的一个角落,“就放在那个角落吧”
晚上冯时安回来的时候,看见客厅里的鲜妍的花朵忍不住说道:“这个品种的玫瑰还挺经得放的,还跟昨天一样。”
为冯时安端茶过来的佣人听见自家老爷这么说,于是笑着接话道:“不是昨天送来的,是今天送来的。”
“嗯?”
女佣指了指放在墙角的插在青花瓷瓶一束玫瑰说道:“那是昨天送来的。”然后又指了指冯时安面前这一束插在花瓶里娇艳欲滴的玫瑰说道:“这才是今天送来。”
冯时安看着墙角那束,再看了看桌上的那束,捏了捏眉心,“知道是谁送的吗?”
“今天送来的有带笔墨,是洋文,吴妈说上面是祝少爷康复的话,可能是少爷出国留学回来的同学送的。唉,不知道他认知不认识二少爷。”
在瑜城这个地界上,又跟冉清关系好或者认识的,有一定财力和地位,并且出国留学归来的人,这个范围内符合条件的应该不多,但是冯时安却仍是想不出来是谁。
但是应该对冉清和对冯家都没有恶意,就算是想不出来应该也没有关系吧?
生意伙伴要去联系,产业需要去巡查,工厂的工人要去安抚,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实则是千头万绪的,老大又不在,连个帮忙分摊的人都没有。
特别是老二,不听劝阻,说是去海外留学,结果一出去连人影都没有了,还要冉清托同学的关系去联系寻找人,结果也是一无所获,如此想来虽然不知道老二是去干什么去了,但是肯定不是老老实实的去上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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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冯成业带着妻子和儿子回来了,三岁的小孩在冯时安的怀里咯咯咯的笑着,不安分的扭来扭去,一会要爷爷抱,一会要叔叔抱。
冯时安看着自己的长子长媳神色平和的问道:‘怎么不在家里多带几天。’
冯成业的妻子柳燕燕看着自己的公公神色有几分不安,她眼神求助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冯成业自然察觉到妻子的不安,悄悄的拍了拍妻子的手背,然后小心着措辞道:“岳家的寿宴已经过了,也不好久留,就回来了。”
“哦。”冯时安好像只是随便问问,一心逗弄着怀里的孩子。
“最近天气阴冷,你们大人倒是无所谓,团团还小,你们就带着他赶路,若是不小心病了只怕追悔莫及,今天晚上你们注意一些。”
“我们会的。”冯成业回道,见柳燕燕已经眼睛有些红了,冯成业赶紧又暗地里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
柳燕燕回过神来,连忙收敛了情绪低着头靠着丈夫。
柳燕燕的情绪其实冯时安也注意到了,但是他也没办法,因为从他第一次见到柳燕燕这个儿媳她就是这个样子,尽管他从来没有在并没有因为任何事指责过自己的这位儿媳,但几年下来,连他的孙子都出生了,她还是这副样子。
他长子第一次跟自己争辩就是提出要娶如今的这个儿媳。
原本冯时安是想要拒绝的,当然不是因为这个儿媳身份不高,他冯时安自己就不是什么名门,自然也不是非得让长子娶什么门当户对的,只要是个清白人家即可,但是令人惊奇的是柳燕燕出身书香世家,祖上也出过不少地方名人,且她的曾祖父还当过一方巡抚,按理说冯家时配不上的,当冯成业去找求自己的父亲上门提亲的时候,冯时安就去仔仔细细的打听过柳家的,然后明确的告诉自己的儿子:像柳家这样的不缺钱财的书香名门,官宦之家是看不上他家这样的商户的,即使自己豁出脸面去替他求亲,柳家也不可能答应让自己家的嫡出的长女而且这位长女——还是为品貌双全的姑娘——嫁入他家的,所以让他还是死了心吧。
被父亲叫来商议婚事,脸上还带着羞涩的冯成业听完之后脸上血色一下就褪去了,神色变得郁郁,让冯时安很是不好受。
“如果你不死心,父亲可以替你走一趟,但是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父亲········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