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冲突 (2/2)
“诸位。”宴林提高声量,周围为之一静,众人屏息凝神,他们都知道宴林即将传达来之镇南军统帅宣燎的讲话,他固然可以因为资历,出身,军人外表等背地里蛐蛐一下自己的直系长官宴林,反正宴林也不在乎,但是谁也不敢对来自宣燎的命令有半分的疏忽懈怠。
“宣帅下令,有任何阻拦舰队前行者,杀无赦。”如此杀气腾腾的命令令在场的人心为之一窒,既恐惧又畅快。
“有反对者否?”宴林按照惯例问了一句。
众人皆是不言,他们知道这是一句废话,眼前这个身量不高的人阴险狡诈,若是有人敢站出来反对恐怕立即就会被宴林借机报复,一枪崩了。
有时候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宣燎性格爆裂而小个子的宴林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不过大部分人猜不出宴林这样的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才会爆发然后弄死你!
“很好,无人反对。”宴林满意,“那么·······开火——”
炮台升起然后绽放出剧烈的火花,如果是白天这样的景象会更美,巨大的声响震动耳膜,在两岸处百姓能够找到的相对安全的旁观这一场的对峙以及罕见的热闹。
使节,记者,商人、百姓看见双方交火发出巨大的惊叹:这就交火了?
可是镇南军这边并无胜算啊?
传言中镇南军统帅宣燎公爵阁下性烈如火,果然如此!
在观战的诸多使者和西洋诸国公使则是反应不一,有喜有忧虑,只有一二为忧,他们国家或者势力与宣燎有着合作,大半部分为喜,而其中以F国的公使最为幸灾乐祸,嘴角翘起的弧度压都压不住,毕竟宣燎的横空出世打断的F国在南志的企图,又来与振东军联手击退了F的试探进攻,连续两次的失利导致了两届内阁的倒台,尽管公使所在党派因此获利,但也不妨碍他对宣燎这个帝国之刃的忌恨,如今与他主导下与振东军的谈判尚未结束,宣燎便与征东军狗咬狗,这对他来说是心头出了一口恶气,同时镇南军东的交恶对西洋住过来说也是一个利好的消息。
不过公使先生并没有高兴太久,在一番炮火攻击之后持续了十多分钟的突然进入冷却对峙状态。
征东军统帅府统帅刑震天下令让行!
这场冲突以一个虎头蛇尾的结局结束,双方看似做过一场,几只铁甲船受损严重,英雄号甚至侧舱进水,但是并无一艘沉底。
刑震天的命令来的太过及时,不得不让人怀疑这只老狐貍是不是在哪里观战。
双方停火,宴林仍然站在指挥舱中,他额头渗血,是刚才在交战中由于船身剧烈摇晃而摔倒造成的战损,战斗停止之后,随军的军医简单为他处理了下伤口就去为其他伤兵处理伤势了,虽然宴林是长官,但是这点伤口在军医看来甚至不值得用上纱布。
宴林不习惯头上包着东西,这会妨碍他思考,所以他在军医走后不知不觉的又将纱布给撤了下来,幸好血流的不多。
“长官,对面退了。”有属下兴奋的说,这些宴林看的自然要比他的属下看的更加清楚。
“舰长,我们是否从对方让开的路上过去。”
宴林冷笑:“过,怎么不过,开过去!”
宴林是此次行动的最高长官,本来就有临机决断权,开火前请示宣燎不过对大局的考量和尊敬宣燎作为镇南军最高统帅的权威。
若是当时长河舰队先开火,宴林自然也不会请示就能立即下令开火还击,然后再向宣燎汇报,若是战死了自然万事皆休,留下的摊子就交给宣帅或者同僚去头痛了,他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三只铁甲船排成品字形通过长河舰队停泊处,快速使出舰队的炮舰攻击范围。
许多人在这大冬天出了一身汗,然后生出劫后余生的庆幸,毕竟在开战前许多人都以为自己以弱战强,这是要战死了,且是死于兄弟阋墙,难免生出无限遗憾,身后之名不够完美无暇!
如今竟然起死回生,这令不少人发自内心的高声欢呼。
宴林没有制止底下人的欢呼,毕竟他也笑了,不好去管束手底下的人,但是笑着笑着,他就忍不住发愁:这三艘铁甲船可都是新船啊,但是如今这副破破烂烂的样子回去该怎么交差?且一般新船交接都要举行仪式,如今这副样子能看吗?
在这之前,白副官就发消息过来告诉宴林铁甲船进城的那天记得穿礼服,宣帅会在那天检阅,万万不可坠了宣帅的威风!
之前只是一套衣服的事,如今可是该怎办?
唉,真是愁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