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问 （2/3）

太阳门吱呀一声打开，仆人端着一盘信件走来。泰温没有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这就是贵族家族的运作方式，你不是在生私生子——你是在确保血脉。”

他戴着护手的手轻触你的腹部，几乎带着占有欲的危险感，

“现在，要不要叫裁缝来做婚礼丝绸？还是你更愿意我们讨论替代方案？”

那隐含的威胁再次像一把拔出的匕首悬在你们之间。

而你下意识选择的第一回应是神情姿态难过又可怜，脸上满是婆娑眼泪。

泰温看到这一幕，嘴角紧绷，浅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近乎冰冷的愤怒。

“别那样看我，”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致命，像一把装满膛的弩，“你才是率先打破规矩的人，那么多……“热早茶”，然后现在你……你竟然——你以为会有什么温暖的拥抱和甜言蜜语吗？”

他的手指微微弯曲，仿佛在抑制着想要缩短你们身体之间那微弱距离的冲动，语言变得更加刻薄，

“你是个被抓的小女支女，一个无知浅薄的女孩，一个骗子和小偷……一个我的短暂恩典和乐趣……”

“……你现在还说这个干什么？你已经把我送给陌生人了。”

你更加悲伤的哭泣，直接打断了。

泰温的手在你之间停住，像刀刃被卡在半空中，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线，他不满的唯一外在表现。

“送出去了？”

他的声音充满轻蔑，锋利如新锻造的钢铁，“我安排了一场与一位欠我十二笔债务的骑士的婚事，你会住在有仆人的城堡里，而不是那种跳蚤满是的女支院。”

他的手指蜷缩又伸展，无意识的敲击着身侧，

“还是你更喜欢另一种选择吗？凯岩城地下的牢房？悄无声息地消失？”

火光映照在他脸上的线条，让他神情变得更加恍惚又刻意的面具空壳，他身体前倾。

“你觉得我残忍吗？”他干笑出声，“残忍就是把你留给那些还在你经过时低声说'女巫'的人群，让那个虔诚的傻瓜大祭司决定你的命运，才算残忍。”

他戴着护手的手短暂地握紧成拳头，随后松开，“这就是仁慈，女孩。像我这样的人，唯一拥有的善良。”

外面，风从箭缝呼啸而过，带来远处的寒气，沉默在你们之间拉得紧绷——沉重地夹杂着未说出口的威胁和那些从未真正给予过的选择。

然后你选择卡着时间半是悲伤半是期待的开口，

“你……你不能娶我吗？”

“……”

这话终于让泰温明显哑口无言。

有那么一会儿，他只是呆呆看着你，然后嘴巴才像是在试图抓住你话语的厚颜无耻，空气中几乎充满了他的愤怒，

“你——”他几乎结巴着，声音低沉而致命。

“你以为——”他靠近，直到你看到他眼中火光闪烁。“——我会把你当成合适的情人吗？更别说妻子了——！”

他话没说完，下巴扌由搐，接下来的话几乎带着咆哮：“你知道我是谁吗？！”

“凯岩城领主，老狮子，国王之手，很有钱。”

你捂着脸呜咽，哭的更厉害了。

然后泰温的眼神闪烁，半是愤怒，半是难以置信。

“确实如此！凯岩城之主，西部守护者，国王之手——”

他努力呼出一口气，试图抑制胸口起伏（……但失败了）。

“你觉得这让你——什么，配得上嫁入维斯特洛最强大的家族？”他的手突然擡起，抓住你的下巴，刨出了你的脸，凝视你的目光，动作太过突然，几乎带着暴力。

“……让我说清楚！”他咬牙切齿地说，手指几乎掐进你的下巴，“你这种身份，我宁愿在黑水湾底见你，也不愿在我凯岩城的主卧，更别说在……我们不是平等的，我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