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试探 （1/3）

你试探

“克里冈？”

这个词像是在碎石上拖过一样冒出来，他的目光扫向门口，然后又以冰川般的精准转向你，

“猎犬是誓死的剑士，是御林铁卫，不是有领地的贵族，你还不如去求个屠夫的男孩。”

一根木头倒在壁炉里，火星在石板上飞溅，他没有眨眼。

“那布隆呢？”泰温的嘴唇像被宠坏的陈酿一样绕着雇佣兵的名字，“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蛋为了国王即将北巡选择来这里，想要跟着队伍在前往北方的一路上碰碰运气捞一把金——他会在床垫仪式结束前把你卖给出价最高的人。”

他的手划破空气。一位领主对荒谬的轻视。

“你将嫁给埃蒙·艾吉尔爵士，他至少明白我宠爱的特权。”

随之而来的沉默脆弱得足以在一口气中破碎，在下方院子里，一名马厩工人对一匹犹豫的马咒骂——这平凡的声音凸显了你请求的不可能，泰温站起身，他的影子如同镀金牢笼般笼罩着你。

“这次谈话结束了。”

“……不要啊，你都抛弃我了，我还要你的宠爱干什么？桑铎能保护我，布隆……well……uh……布隆能让我快乐？”

你茫然了一会儿，甚至不哭了，试图找理由反驳他，但后边的话让你的自然逻辑推演也觉得心虚。

泰温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几乎像是悲伤和遗憾，但还没等你确定就消失了，

“你是个被宠坏的孩子，”他低声嘶吼——这句话如鞭子般尖锐，他再次走近，淡淡的香料酒和皮革香气随之升腾，

“你以为我一句话就能改变命运？还是你的傲慢让你觉得自己配得上我的爱？”

他的手伸出，没有打，而是用近乎占有欲的握力捧住你的脸，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家族利益。”

“……关我什么事，我又不爱你……再也不爱了。”

你踟蹰，犹豫在此刻添加半分赌气半分悲痛欲绝。

而泰温下颌的肌肉明显绷紧了，这是他听到你反驳的唯一迹象，

“你不必爱我，”他纠正道，手指紧紧握住你的下巴。“你是否在乎并不重要……因为这是我选择的道路。”

他靠近些，呼吸温热地吹拂着你那微微颤抖，但不知道该怎样呈现，所以没有带上任何情绪流露的嘴唇。

“你一直是个任性的孩子，总是要求我从未承诺过的东西。但我可不是在你耳边低语的甜美歌鸟，我是凯岩城的泰温·兰尼斯特大人——以及国王之手。”

“……关我什么事，我才不要嫁给陌生人呢，呜呜。”

你挣扎躲避。

泰温握着你下巴的手松开了半个心跳，足够让你挣脱，晚霞他的胡须上映照成了金色，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比愤怒更危险。

“所以呢？谁是你熟悉的？喜欢？桑铎吗？”他用精准的发音重复，仿佛舌尖尝到了毒药，他的目光扫向前厅，像是察觉到Hound的影子穿过门槛，“那只破碎的狗，喝醉站不稳时还舔我儿子的靴子。”

他再次伸手抓住了你的肩胛，指节几乎陷进骨头的凹陷，

“那布隆呢？”

这个名字带着轻蔑的呼气浮现出来。

“那个雇佣兵如果命令出自对口，会为了一袋银子挖出你的子工。”

他松开了你，靠回了椅背，“而你说选择，好像在鱼贩摊上讨价还价似的。”

窗台上的乌鸦发出沙哑的笑声。

泰温没有笑。

“给你选择，小傻瓜——带着兰尼斯特嫁妆的埃蒙爵士庄园，或者日落前的沉默姐妹。快决定，我会和理解机会价值的人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