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节 （3/4）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什么都没有，但那种窒息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苏宇平稳的呼吸声被她的动作打断了。

“……琪亚娜？”

地铺上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是床头灯“啪”的一声轻响。

暖黄色的灯光亮起，驱散了房间里的黑暗。

苏宇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看清琪亚娜的样子后，那睡意瞬间没了。

“怎么了？做噩梦了？”

他凑近了一些，但很有分寸地没有伸手碰她，只是关切地看着她惨白的脸。

琪亚娜没有说话。

她死死地抓着被子。她想寻找空之律者的踪影，闭上眼去感受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但那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声音，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能量波动。

可那种预感……那种她从未离去的预感，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心里。

“……苏宇。”

过了好半天，琪亚娜才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嗯，我在。”苏宇盘腿坐在地铺上，仰着头看她。

“如果……”

琪亚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不再是我……你会怎么办？”

如果那个怪物真的回来了。

如果她再次失控，再次变成那个只会带来毁灭的律者。

如果她伤害了这个世界，伤害了……眼前这个人。

苏宇愣了一下。

他看着琪亚娜。

少女缩在被子里，像只受了惊却又无处可逃的小猫，那双异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恐惧和迷茫。

他没有立刻回答，也没有说什么“不会有那一天”这种轻飘飘的安慰话。

他想了想，反问道：“你当时对芽衣是怎么说的？”

琪亚娜愣住了。

芽衣……

记忆的画面再次浮现。

那个站在天台边缘、哭着说“杀了我吧”的女孩。

那个时候，芽衣也害怕雷电女王占据她的身体，害怕伤害身边重要的人。

那个时候，她是怎么说的？

“我跟她说……”琪亚娜喃喃自语，眼神慢慢有了焦距，“无论多少次，我都会把她给打醒。”

是的。

那是她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