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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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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个“诅咒”。

人总要为活下去的理由找到什么能够说服自己的说法才能坦然迈步,就像“妈妈”和他说的那样。当被逼迫着不得不向前的时候,比起随随便便地死掉,倒不如先迈出一步,这样倒是离理想更近了一点。

他要抹消所有的“诅咒”。

羂索的身影映在琥珀色的瞳孔中,带着标志性的微笑。

他一定要杀死所有的诅咒才行。这是被人赦免的代价,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就去死的话,哪怕进入地狱也会被负罪感日日折磨的吧?

虎杖悠仁从天台的边缘离开,跨过了护栏。

“走之前得找个地方把你这身血洗掉,”羂索似乎很满意他这样听话,将手中的袋子交给了他,“去换衣服。”

粉发少年接过袋子,沉默着走下了天台。

——

五条悟领着乙骨忧太回到咒术高专的时候,除了曾在东京前线被狠狠揍过一顿的一年级三人组之外,没人有精力顾得上讨伐五条悟这又一嚣张叛逆的行为。

老橘子们又不是生下来就这样腐朽陈旧,这不现在又有一批新晋橘子为了那仍充满血腥味的房间争得头破血流。

五条悟自然也忙得脚不沾地,但凭借每天只睡三个小时就能高强度工作一整天的恐怖作息,他看起来比夜蛾正道状态还要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忧太你先和同学们熟悉一下,老师我最近有点忙,不过有事也要主动来找我啊。”

他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将乙骨忧太扔在了教室后径直离开了。

禅院真希不愿意主动摆出好脸色对待这个曾经的敌人,熊猫与狗卷棘仍在观察情况,想要搞清楚敌人为什么突然“投诚”到了他们这边。而且乙骨忧太看起来状态并不好,没有主动和他们搞好关系的想法。

关于乙骨忧太为什么突然成为了高专的学生,除了五条悟的独断专行之外,禅院真希倒是听说了一些。毕竟传言的源头就是禅院家,她多少还是能够知道一点细节的。

黑发少年是在禅院本家被五条悟捞出来的。

据说他单枪匹马在圣诞节当天闯了进去,揍翻了躯俱留队和炳的大部分人,原本去找禅院家麻烦的五条悟到那里时,他正在和那对用【投射咒法】的父子交手。

被完全解放的式神可不是一年级学生们在东京前线时见到的模样,连禅院家用于防御的“帐”都被乙骨忧太和里香的联手进攻突破了。尽管只是普通的咒力放出,但依旧势不可挡地摧毁了本家大半的建筑。

不知道五条悟和乙骨忧太谈了什么,总之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嘁,”最终禅院真希放下撑着脸颊的手,主动开口道,“我看你也不是能沉下心留在这里的人,那就在走之前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吧。”

“别这么说嘛,真希,”熊猫挠了挠头,“我倒是很好奇你的事,介意给我们讲一讲吗?”

“喂熊猫!你也太好说话了吧?!”

“鲑鱼鲑鱼!”狗卷棘也举起手表示赞同,不过禅院真希知道他是被熊猫带偏了而不是支持自己。

乙骨忧太似乎现在才堪堪缓过神来,稍微换下了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和缓了一些说:“抱歉,不然我们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还不太清楚你们的名字......至于我的话......”

“我是为了夺回最重要的人来到这里,”乙骨忧太说到这里的时候摸着手腕上明显的链绳,木制勾玉的触感在指腹间逐渐清晰,“为了杀死某个人,必须彻底解明她的秘密。”

在禅院家不管不顾大闹了一通后,他多少从那个名叫禅院直哉的人口中得知了当晚的部分真相。虎杖悠仁在炳的围攻下成功逃亡,却被一个满身寒气、穿着袈裟的妹妹头术师带走了。

追上去的禅院术师只看到了这么多,留在教会旁的那个人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谁也没想到乙骨忧太直接揪着他来到了禅院本家,偏偏他还有在这里放手大闹的资本。

现在正是咒术界最动荡的时候,五条悟趁乱把人塞到了高专,哪怕各家都为了构建全新的总监部而相互攻讦,也没人敢对五条悟指手画脚。

如果是原来坐在总监部的那群人的话倒是还敢隔着屏障呵斥当代最强,但他们都已经彻底归西,觊觎着那几张位子的人还没有飘飘然到觉得自己能够像他们一样对五条悟的做法提出异议。

至于进入咒术界的每个术师都要进行的等级评定,这自然也由五条悟一人做出了决断,只在大多数人不满的情况下答应让乙骨忧太的这个“特级”变得特殊一些,比如让他穿上特制白色校服来和其他的学生区分开,以示他的“危险性”。

没人知道平安夜当晚的薨星宫究竟发生了什么,夏油杰的那一发“漩涡”被认为是为了突破薨星宫本殿的结界、走投无路放出的招式。包括五条悟在内,一些高层和重要人物知道更细节的内容,比如忌库中丢失的六根宿傩手指和前三体咒胎九相图,以及导致夏油杰死亡的那道斩击——这似乎代表着两面宿傩有受肉的可能性,尽管只是猜测却也足以让咒术界产生不可忽视的激荡。

不过这个消息被五条悟以“在找到真正的证据说明他已经复活了再说也不迟”为理由强行压了下来,所以学生们暂时不知道这些。

这场动乱似乎也没有惊动天元,隐居的全知术师依旧拒绝了所有会面,本殿平等地对所有人紧闭大门。

“你说最重要的人......难道是恋人吗?你加入诅咒师集团也是为了她?”熊猫已经自来熟地揽着乙骨忧太的肩膀问起了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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