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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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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认识一下对手的水准对你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但也别太小瞧他们,”羂索最后提醒道,“我还不想在计划开始前就看着你们愚蠢地去送死,不过漏瑚肯定听不进去吧。”

“哈哈。”

真人笑了两声,想到了在里樱高校遇到的那个三七分术师。

它清楚地明白咒灵们和羂索只是合作关系,它们想要开启战争夺得新人类的身份,羂索自有他不可告人的秘密,只要相互不加干涉,它们不介意和这样危险又博学的人维持同盟关系。

“如果你的计划失败了怎么办?”真人眯起眼睛,不怀好意地挑拨道。

羂索戴上了帽子,从容地说:“人类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大脑,正如他们总是盲目的相信自己。即便再如何要求自己提高警惕,肉|体、或者说灵魂总会先一步背叛他们。”

狱门疆的存在被隐瞒得很好,哪怕五条悟已经做好了会见到“他”的准备......正如羂索所言,人类总会被意想不到的东西背叛,却总没办法狠下心舍弃它们,因为那正是维持“人类”身份的基石,如果舍弃它们还能自如地活下去的话,那只能说明人不再是人。

他多说了两句权当安抚:“你觉得我留着虎杖悠仁只是为了让他给我们添堵吗?”

真人摊手:“没有质疑你的意思,只是觉得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而已。”

“他虽然接受了九相图,但要是让他对你们产生归属感......我觉得你应该还不至于天真到这个地步,”羂索擡头望向沉闷的天空,最近总是这样阴沉,阳光也散发着冷意,“我对他没什么特别的安排,本来他只要成为两面宿傩的容器就算完成了使命,将绵延千年的诅咒锁链继续下去。现在倒是让我看到了一些其他的可能性。”

这胸有成竹的态度让真人不自觉地想要嗤笑,羂索不在乎它的反应,兀自说了下去:“为了达成目的什么都能逼迫着自己去做......比起不遇到威胁生命的事情就绝不主动前进的家伙来说,我个人倒是挺欣赏他这一点的。”

“你倒是很信任他啊。”

羂索伸出一根手指放在鼻尖,笑道:“至少在涩谷,他会帮着我的。”

在与京都姊妹校的交流会上,特级咒灵们对东京咒术高专发起了突袭。花御重伤,漏瑚甚至只剩下了一个头。不过它们是咒灵,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就能完全恢复。

没了身子的漏瑚借助陀艮的触须继续抽它的烟斗,看着像是顶着一个火山口的脑袋上有气无力地喷吐出一个个烟圈。

“怎么说,漏瑚?”

漏瑚半闭着眼睛,看向为了救它也差点被直接祓除的花御,回道:“按照你说的来吧,夏油。”

特级咒灵们聚集在了一个温泉里,这里适合修养,也很难被咒术师们发现,连陀艮都终于离开了自己的领域,泡在了泉水里。

羂索坐在温泉旁的石头上,升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那么,为了确保让五条悟失去战斗力,你们必须将他拖住至少二十分钟。接下来就到了我和狱门疆出场的时间了。”

漏瑚叼着烟斗思量着。交流会上的战斗足以让它认识到己方和五条悟之间的差距,更坚定了它们选择封印五条悟后再开启战争的想法。只是想要拦住最强咒术师二十分钟,如果不采用极端手段……

半晌,漏瑚说:“让虎杖悠仁跟着我们一起行动。”

羂索回答得很干脆:“如果你们能够说动他的话。”

特级咒灵们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明明只需要你的命令足够准确,他完全可以成为提线木偶一样帮我们做事,再说他现在吃了那么多根手指,就算再没天赋也多少能派上一些用处的吧。”真人伸着懒腰,它算是这次突袭中唯一全身而退的人……只是因为它足够好运、六眼术师的超规格攻击并没有伤及灵魂的力量罢了。

“呵呵,”羂索依旧保持着游刃有余,但接下来的话几乎完全否决了咒灵们的提议,“虎杖悠仁是‘我’无法封印五条悟后的预备手段,我是打算把他这张牌留到最后的。”

他的目光轻若无物又仿佛故意落到了真人的身上,在缝合脸咒灵察觉到之前又迅速地挪开了。

“算了,到时候总归会有办法的,”真人翻了个身,溅起的水花淋了花御一身,“最近还得找个时间去把我身上的束缚解决掉。真的不能直接杀了他吗?”

“创建在多人之间的束缚本就很难成功,违约的代价自然也就不可估量。建议你还是乖乖履行约定比较好哦,真人。”

闻言它嘿嘿笑了两声,狡黠地说:“那就是完成了之后随我开心的意思吧?哈哈!”

羂索道:“这回你就自己去吧,真人。降下‘帐’的方法我已经教给你了,记得设置好条件。”

真人伸出第三只手向他摆了摆,极尽敷衍。

新宿街头,感受到有重量打在肩膀上的虎杖悠仁擡起头,又有一滴雨水直接落在了他的鼻尖。他戴上了兜帽,加快脚步轻松地跑了起来。

等最后这几场雨过去,很快就会下雪了吧。

呼出的气体还不会变成白色,但仍旧有成团的热量在跑动间迎面撞上他的脸颊,裸露在外的脚腕和手腕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秋雨带来的凉意。脚边的步道渐渐变了色,虎杖悠仁有些走神地盯着被淋湿的地面,在红绿灯前停了下来。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颇有愈演愈烈的势头。像他一样没有准备的人大多脚步匆匆,虎杖悠仁看着他们用手或者公文包搭在头顶企图挡住雨滴,不过这都是徒劳的心理安慰而已,但不象征性地这么干就会觉得不太对劲,仿佛成了街上的异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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