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打造“量子芯” (1/3)
打造“量子芯”
#### 第二十三章:打造“量子芯”
挑战杯的奖杯被束之高阁,江知夏的野心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陈默,那个USB摄像头不够用了。”
一天深夜,江知夏把玩着那个已经有些发热的传感器,突然说道。
“不够用?那可是我们拿特等奖的功臣啊。”陈默正趴在桌子上调试代码,头也不回地打趣道,“怎么,江大少爷嫌弃它长得丑了?”
“不是丑的问题。”江知夏站起身,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圈,“是体积。我们要做的不是外挂的‘盾牌’,而是植入设备内部的‘心脏’。我要把它做成一颗芯片。”
“芯片?”陈默手里的鼠标停住了,“你是说,我们要流片?”
“对,流片。”江知夏的眼神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要把激光器、调制器、探测器全部集成在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硅片上。这才是真正的‘量子芯’。”
这个想法疯狂得令人发指。
对于本科生来说,流片通常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设计一颗芯片,需要昂贵的EDA软件授权,需要数百万美元的掩膜版费用,还需要漫长的制造周期。
“知夏,你清醒一点。”陈默泼了一盆冷水,“我们哪来的钱?就算李教授支持我们,几百万的流片费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不需要几百万。”江知夏早就查好了数据,“现在有多项目晶圆(MPW)服务,我们可以和其他团队拼单。至于设计费……”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们有脑子。”
说干就干。
接下来的三个月,江知夏和陈默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除了上课,他们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芯片设计中。
这是一场从宏观到微观的跨越。
以前他们是在面包板上接线,现在他们是在纳米尺度上“修路”。
江知夏选择了薄膜铌酸锂作为基底材料。这是一种神奇的材料,被称为光子学的“硅”,具有优异的电光效应,非常适合制作高速调制器。
“铌酸锂很难刻蚀。”陈默看着电脑屏幕上复杂的波导结构,眉头紧锁,“我们的工艺库支持得不好,很容易出现侧壁粗糙,导致光损耗。”
“那就用绝热拉锥结构。”江知夏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把波导做得宽一点,再慢慢变窄,让光绝热地通过。虽然占地方,但损耗低。”
“可是这样芯片面积会变大,MPW拼单是按面积算钱的!”
“面积和性能,总要取舍。”江知夏坚定地说,“我要的是高性能。钱的事,我想办法。”
为了筹集流片费,江知夏把自己挑战杯的奖金全部投了进去,甚至还厚着脸皮向江折夏“借”了一笔巨款。
“哥,我在造芯。”江知夏在电话里说。
“我知道。”江折夏的声音听起来并不惊讶,“李教授跟我说了。缺钱跟我说,别把自己逼太紧。”
“不缺钱,缺命。”江知夏开着玩笑,但语气里满是决绝,“哥,如果这颗芯成了,我就真的入行了。”
设计阶段是最痛苦的。
江知夏自学了Lumerical和SOL两款仿真软件。每天对着电脑屏幕,模拟光在波导里的传播路径。
“这里有个模场失配。”
“那里的耦合效率太低。”
无数个夜晚,江知夏在实验室里对着屏幕上的光场分布图发呆。那些彩色的光斑,像极了布达佩斯夜空的烟火,美丽却难以捉摸。
有一次,为了优化一个光栅耦合器的结构,江知夏连续跑了48小时的参数扫描。
当他看到仿真结果终于达标时,他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结果一头撞到了桌子上。
“哎哟!”
陈默闻声跑过来:“怎么了?芯片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