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是别有用心还是刻意刁难 (2/2)
靳来贵愤怒道:“威威只是想和你结交做朋友,根本没有恶意,你为什么对他下死手?”
沈乐淘瞬间炸毛:“你儿子逼我喝酒,又打我朋友,老子凭什么要惯着他?”
靳母哭着指责沈乐淘:“就你时家的孩子身份尊贵,难道我们就下贱了?我儿子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你一下,你为什么要对他下死手?”
沈倦书脸色苍白地上前辩解:“这位先生仗着自己是时家亲戚,便对我言语侮辱、打骂,淘淘只是看不惯出手相助,也没有恶意。”
“况且他一个19岁的学生不能饮酒,他们二位何必强逼他饮酒?”
时戾嗤笑:“强逼喝酒?是别有用心还是刻意刁难啊?”
靳来贵老脸一红,连带那些亲戚也都说不出一句话。
时戾饶有兴趣的看着沈卷书,他从来不知道沈倦书是这么伶牙俐齿的一个人。
好啊,平时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屁不敢放一个,真是装得辛苦。
时祖清眯眼打量他:“你是谁?”
沈倦书一怔,时祖清这是在故意侮辱他,以时家的实力,怕是早就将他的身份调查得一清二楚,又何必逼着他亲口承认与时戾之间令人不齿的关系。
况且他不愿与时祖清争辩,毕竟他与时戾的关系足以让身为父亲的他难堪。
他眸子轻颤,紧抿嘴唇,下意识看向时戾。
这是一种无声的求助,时戾挑眉,眼底的冷意散去。
单手插兜走到沈倦书身边,吊儿郎当地揽住他的脖颈:“哦,我还没来得及给各位介绍,这位是我的……”
“我是他朋友。”沈倦书紧张打断他的话。
时戾手臂用力,紧紧勒住沈倦书的脖颈,脸上带着扭曲的笑,一字一句道:“对、是、朋、友!”
沈倦书被勒得呼吸困难,表情倔强地不敢回头看他。
他与时戾本就名不正言不顺,若亲口承认与时戾之间的关系,等同于身上打上了时家的标签,这对他来说是永远洗刷不掉的烙印。
人群中传来一阵嘲讽:“不要脸,敢做不敢当,看着斯文老实,谁知道做的什么勾当。”
靳母恨极了沈乐淘,但当着时鹤眠的面不敢骂人,只能把气撒在没有后台的沈倦书身上。
沈倦书身子晃了晃,脸上血色尽失。
沈乐淘指着她就回击:“老不死的你骂谁?”
沈乐淘虽然平日被戚慧和霍先生娇惯得不像样,但也爱憎分明,在他心里一直把沈倦书当做自己年长的好友,他犹记得当初这人收留照顾自己时的善举和温柔。
靳母气极大骂:“小野种,你骂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