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误会 (2/3)
周围的女生停下脚步,有人小声惊呼,体育老师吹着哨子跑过来。
红玫瑰脑子里嗡的一声,想都没想就冲过去,蹲下身扶住白玫瑰,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往医务室走。
校医拿来碘伏和棉签,红玫瑰接过棉签,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给白玫瑰擦伤口。
医务室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红玫瑰低着头,看似沉默不语,实则内心担心的一批。
校医叹了口气问道:“你们俩个咋天天受伤,往医物室跑。”
红玫瑰不吭声,垂着眼给白玫瑰粘贴创可贴,校医无奈地摇头,把药箱收好退出去,偌大的医务室只剩两人。
红玫瑰语气放软,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白玫瑰,对不起。”
白玫瑰轻飘飘的一句话,像凋零的玫瑰花瓣:“你跟茶粹在一起,是真的吗?”
红玫瑰点了点头,移开视线,不敢看她的眼睛。
白玫瑰撑着床沿慢慢站起来,膝盖一阵刺痛,但她没吭声,只是轻轻推开红玫瑰的手,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红玫瑰想追上去解释,却迈不开腿,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窗外忽然雷声滚滚,下雨了,雨滴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
雨越下越大,白玫瑰的校服湿透了,贴在身上,雨水混着泪水滑落脸颊。
秋天的雨,不知为何不是淡淡的安心,而是悲伤的心情,就像一个重要的人闯进你的心里,把你放在心上,又给你砸了一脚。
教室里白玫瑰背着数学,英语,化学,等。
医物里室传来轻轻的抽泣声,茶粹不知何时站到她身后,递过来一包纸巾。
茶粹也不客气,直接坐到医务室的床上,翘起二郎腿。
茶粹贱兮兮地说:“喂,校长昨天找我谈话了,说什么下学期要分班,成绩差的去艺体班。”
红玫瑰一脸衰的模样,让开朗活泼的茶粹看不下去,转移话题:“放学我们去电影院看电影,如何?”
“嗯。”这语气红玫瑰明显是心情不好。
雨下到下午4点,白玫瑰复习课,偶尔教一下同学,必竟是班长。
一道软萌可爱的少年搭讪白玫瑰,是隔壁班的贺暖。
贺暖抱着数学练习册凑到白玫瑰面前,眨巴眨巴眼睛:“班长,这题能给我讲讲吗?”
贺暖长相清秀,声音软糯糯的,笑起来有两个小虎牙。
白玫瑰“嗯”了一声,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下公式,语速平平板板。
化简:4/(X+3)+2/(X2-9)-3/(X-3)+2/(X2+6X+9)
得:X2-9=(X+3)(X-3) X2+6X+9=(X+3)2通分后,分子为4(X+3)+2-3(X+3)+2,分母为(X+3)(X-3)化简分子:4X+12+2-3X-9+2=X+7 最终结果为(X+7)/(X2-9)
过程很详细,贺暖点头如捣蒜,笑嘻嘻地说:“班长你真厉害!”
贺暖抱着练习册,耳朵有点红,支支吾吾地说:“班长,放学一起走?”
窗外雨停了,贺暖的期待眼神落在白玫瑰身上。
白玫瑰收拾好书本,淡淡地说了句:“不了,我住校生。”
贺暖遗憾地走了,白玫瑰独自站在走廊尽头,望着操场上水洼里破碎的天空。
六点钟,茶粹拿着两张电影票,在校门口等红玫瑰。
红玫瑰磨磨蹭蹭走出来,书包带子斜挎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茶粹把票晃了晃,《鬼影实录4》,午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