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002. (3/4)
“对。”或许是时机不对,又或者是易啸年这一嗓子太突然,何作雾心中的阴郁一扫而空。
他舒展眉心,舔了下唇,说,“年哥你睡吧,醒酒药我给邢哥喂。”
易啸年脑子里一团浆糊,听见有人要帮自己照顾酒鬼,眼睛马上就闭上了。
何作雾:“……”
我只是客套一下。
话都说出口了,还能怎么办呢,何作雾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带上门,看着沙发上同样睡得毫无意识的邢刻,气不打一处来。
彤姐听到了些什么,转移了话题,笑道:“你明知道邢刻和那个易啸年的关系,你还主动送人回家干嘛?现在摊上事儿了吧。”
“就是知道才送啊。”
何作雾拧眉,“那么大一束花丢给我,回头谁走漏风声跟易啸年说邢刻在追我,那我就是小三了。”
这会儿屋子里醒着的就剩何作雾一个人,他也不装了,咬牙切齿道,“我是脑残了才想掺和他们的感情。”
“还不如趁今晚赶紧了断了……彤姐,醒酒药怎么喂?根本喂不进去吧?”
“你把邢刻的嘴当杯子使呗。”
“他的嘴怎么……”
何作雾看向邢刻微微张开的嘴巴,悟了。
·
第二天易啸年醒的时候,太阳都爬到头顶了,扫一眼床头柜的手机,显示时间分。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昨天三更半夜的,好像是何作雾把邢刻弄到他家来了……邢刻喝醉了,自己好像直接睡了。
何作雾和他说的话他也一点都不记得了,记忆只停留在门口那束鲜艳的红玫瑰上,再往后就都是雾蒙蒙的。
无论如何,该和何作雾联系一下,但他出国后早就换了联系方式,或许邢刻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大脑放空地躺了会儿,感觉差不多自己退烧了,就收拾起床准备吃午饭。
出卧室的时候,沙发上已经没影儿了,邢刻走了,茶几上还有半杯水,地上放着一捧已经蔫儿了的红玫瑰。
易啸年出门吃饭的时候顺手带到楼下扔了。
邢刻的消息恰好发来:[昨晚谢谢你照顾我]
“呵。”易啸年扯唇发出冷笑,心想这何作雾还玩儿上深藏功与名的戏码了。
他单手快速打字:[不是我]
微博很巧的在这个时候弹出何作雾回国并开演唱会的消息,易啸年“啧”了声,心情很差地把邢刻拉黑了。
之后一连好几天,邢刻再也没有消息,易啸年请了病假,这几天都在家里悠闲自在,偶尔有工作内容,也都在跟自己的助理联系。
这样的时间长了,助理也察觉了不对,在电话里忐忑地问:“年哥,你病好了吧……好几天没见你了,我有点心慌。”
“心慌什么?”
“……年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要离职了?”
易啸年闻言愣了下,手里还捏着项目书样本看。
书房里飘着淡淡的草木熏香,混合着从落地窗里映射进来的日光,闻起来沁人心脾。
易啸年的指腹撚了撚软硬适中的项目书页,眼珠左右转动,把内容大致看了一遍,才慢条斯理地说:“暂时没变动。”
他话音刚落,书房外传来门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