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004. (2/3)
闻言,宋嘉雨眯起眼睛说:“哟,这么了解啊?你俩到底什么情况。”
“你这话问得奇怪,我们能有什么情况。”易啸年困惑地扫他一眼,“我不是和你说过,以前辅导他写作业?”
“中考考得乱七八糟,还敢来跟我汇报成绩,现在想起这事儿都让我心烦。”易啸年没什么表情地说。
这么说起来,何作雾好像干什么都不行啊,成绩不好,球打得也不怎么样,怎么出个国突然就变成音乐才子了?
踩上茶馆二楼的阶梯,易啸年收回思绪,没有再继续想何作雾,他领着宋嘉雨很快到了预订的房间。
他预订了两间,直接把宋嘉雨赶到了隔壁。
“什么啊,你们之间还有我不能听的?是不是好兄弟了。”
“滚。”
“好嘞,这就滚了。”宋嘉雨倒也不是真想掺和一脚,闻言头也不回地进了隔壁,易啸年这才打开眼前这扇门。
房间内,邢刻早就已经到了,他换了套易啸年没见过的西装,端得一副温文尔雅,听见动静转过头来,说:“啸年,你终于来了。”
易啸年点了下头,在他对面坐下。
邢刻倒是没心情笑,他眼神复杂地看着易啸年,蓦地一愣,往易啸年身边倾了倾身子,问:“啸年,你喷香水了?”
那股若有似无的清香萦绕在鼻翼,邢刻觉得味道很熟悉,但又完全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闻到过。
见他这幅好奇的模样,易啸年偏了偏头,也跟着闻到了那股沁人心脾的味道。
淡淡的草木香混合着一抹隐秘的果香,闻久了也不让人觉得腻,反而让人很舒服。
易啸年想起来,刚刚何作雾冲到他车上前好像身子碰到了他,所以留下了一点香水味。
不过这香水也太持久了,只是碰了下肩膀,居然染上了这么浓的香味,而他和宋嘉雨却都没闻到。
是因为何作雾经过时,周围都是这股香水味,所以他们才接受良好,甚至没有发现么?
他张了张唇,说:“我不喷香水。”
这可是何作雾蹭到他身上的味道,邢刻那么喜欢他,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
害怕被发现和何作雾接触过的慌张来得莫名其妙,于是易啸年开口打断话题,避免避免邢刻再问起什么:“要喝点什么?一会儿如果要说很多话,可能会很渴。”
“这个点儿喝茶的话,晚上会睡不着吧。”邢刻说。
隔了段时间没见,再看看邢刻现如今端庄得体的模样,易啸年差点以为前几天在海边歇斯底里的那人是个错觉。
回想过去,邢刻也是这样美好,让易啸年沉溺。
易啸年垂眸,说:“那就长话短说。”
邢刻沉默两秒道:“也不用那么急。对了,那天喝醉了,不知道怎么就敲了你家的门,明明你还在生病,却让你照顾了我一晚。”
没想到过去了这么几天,话题还是绕不开那一天,这让易啸年头疼。
“我说了,不是我照顾的你。”他说到这里,讽刺地笑出声,“跟你一起喝酒的那些人,没谁告诉你,是谁把你送过来的?”
道谢或许只是邢刻找话题的方式,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会因此得到一个完全不知情的真相,“那天是有人送我去你家的?”
邢刻问:“是谁?”
“你从沙发上睡醒的时候,没发现沙发旁边有束玫瑰花?”易啸年平静地反问,“那束花是你送给谁的,你不记得了?”
他说完,就见邢刻脸色难看了一瞬,紧接着又恢复如初,说:“是小雾送我回来的么?那束花只是给他接风用的,没想到他还回来了。”
似乎是觉得易啸年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哪怕是被察觉到了心意,也什么都不用担心。
他的表情太好懂了,易啸年一眼就看透。
邢刻有些慌了,因此没有发现易啸年看穿他的眼神,还在硬着头皮和他扯皮:“不过,这么多年了他也还是不会照顾人,那天早上我睡醒还觉得瘌嗓子,大概是给我灌水的时候太没轻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