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坦白 （2/5）

陈离伤瞥他一眼，接过。

进了电梯，盛至夏按了13层，听见陈离伤突然低声道：“谈恋爱不许带对方回公寓。”

盛至夏想也不想地回道：“我哪有时间谈恋爱，说什么呢你？”

陈离伤动了动嘴唇，没继续说话。

打开公寓的门回了房间。

陈离伤往常一样戴上耳机，不一会儿，安静的房间外响起敲门声。

盛至夏可怜兮兮的声音隔着耳机，模糊地落入陈离伤的耳朵里。

“陈离伤，你出来一下好不好？”

两人坐在客厅沙发，盛至夏低头，双手揉着自己的膝盖。

他的眉头微微皱在一起，撇着嘴，眼睛湿漉漉的，很久都没有说话。

“叫我出来做什么？”陈离伤率先开口。

盛至夏正在心里默默组织语言，一只手从睡衣的小猫图案上移开，撑了一下沙发。

他说：“陈离伤，那天我说自己的共感值是99%，是骗你的。”

陈离伤擡起眼。

盛至夏和他对上视线，一秒后眼睛又看向别处。

“我的共感值其实只有13%，没有99%。”

“你说你的共感值出现波动的那几天，我的数值也是觉醒共感力这很多年来，第一次出现了变化，大概是因为你的共感力不稳定也影响到了我。它从13%变到19%，又回落到15%，最后稳定在19%。”

“我说它没有出现过波动，也是骗你的。”

盛至夏说得慢吞吞，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

“我不该骗你，这几天你总是看起来不太高兴，是不是因为共感值不正常所以很担心呢？”

陈离伤嘴唇微张。

盛至夏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紧接着说。

“你现在知道了有我和你一起不正常，是不是心情好多了啊？”

盛至夏对于共感值不正常这件事，内心一直是不安，害怕，焦虑的。

他回到公寓就开始琢磨陈离伤为什么不开心，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原因。

他经受着共感值不正常带来的负面情绪，所以自然而然就想到陈离伤是不是也和他一样？

他声音柔软：“陈离伤，你别因为共感值过低不开心，这没什么的，别因为这样不喜欢自己……有我陪你一起不正常。”

声音渐渐小到听不见。

陈离伤莫名有些手足无措。

顿了顿，他说：“我没有因为这个不开心。”

“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

盛至夏手指揪了揪裤子，眼里的担心那么真：“那现在你开心吗？”

陈离伤愣住：“什么？”

“你现在开心吗？”

“……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