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尾声 （3/4）

陈离伤一只手已经在他扑到他跟前时探进衣摆放在了他的腰胯，情动地抚弄摩挲，但也仅仅止于这样的触碰。

盛至夏看出他在犹豫，低下身体用鼻尖蹭着他的脸，与他温热的呼吸交缠。

他知道陈离伤仍旧顾忌他怕痛。

盛至夏沉下腰用腿根压了压他小腹那处，听到他闷哼一声便羞怯地不敢再动。

“陈离伤，我想痛，我想因为你痛。”

盛至夏低头用嘴唇浅浅地含住了陈离伤的喉结，手指去解他睡衣的扣子。

手上出了汗，身体发软而又有些使不上力气，指腹几次滑开他的扣子。

盛至夏有些无措地咬唇看了一眼身下的人，声音带着急切：“陈离伤，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很痛，我信你。”

陈离伤扶着他腰胯的手陡然变了力道，盛至夏闭眼惊呼出声，再睁开眼，他和陈离伤已经换了姿势。

陈离伤剧烈起伏的胸膛压着他，扯着衣服下摆脱下睡衣，劲瘦好看的胸腹暴露在空气中。

盛至夏已经明白这次一定会发生些什么，紧张而期待地吞咽几下闭了闭眼睛。

陈离伤摆弄着他的身体同样褪下他的衣服。

盛至夏承受不住陈离伤的触碰，那落在他未着衣物的身体上的直白注视让他微微颤抖。

他侧头咬着手指，眉毛因为身体内某种无法言喻的难受蹙起，胸膛微微挺着，绵软无力的一条腿搭在陈离伤的手臂。

陈离伤的前期准备格外漫长，盛至夏无意识地轻哼，越往后，身体便越止不住地发颤，纤细的脖颈高高仰起。

一声急促的呻吟伴随着低泣，盛至夏咬住嘴唇吸着气摇头。

双手被十指相扣地按在床上，接着他便听见陈离伤低沉而喑哑的声音。

“盛至夏，睁开眼看我。”

盛至夏的睫毛被泪水沾湿，根根分明地粘在眼睑，眼睛可怜动人而又透着迷离涣散。

“陈离伤……”

“盛至夏，我爱你，永远。”

下一刻，盛至夏便又因为他失了力道的动作无法抑制地紧紧闭上了眼睛，用力到眼睫颤抖。

他口中含混破碎地回应着：“陈离伤……我永远爱你。”

房间里一片旖旎混乱，夜雨砸着窗户的碰撞声和室内无法言说的哭吟声混作一团。

深沉的夜色渐渐被某种素白稀释。

陈离伤怀抱着浑身绵软无力的盛至夏从浴室出来，放他在床上涂了药，俯身亲了亲他的眼睛。

天晴时的阳光热烈灿烂，盛至夏睡得安稳而踏实，睡饱了睁开眼，下意识去摸床的另一侧时，被人牵住了手指握在手心。

“早安。”

盛至夏侧头撞进那双他刻进心底的眼睛，感到平稳的幸福和安宁，弯了眼睛笑起来。

“陈离伤，早啊。”

盛至夏精神不错，只是身体仍旧疲乏酸软，连擡起一根手指都费力。

陈离伤已经做好了早餐，安静地陪他躺了一会儿，问：“起床吗？做了你爱吃的早餐。”

盛至夏眼珠转了转，心里憋着坏事，哼哼一声，咕哝道：“你帮我穿衣服。”

这样的话题让两人无可避免都想起了昨晚的情动某些画面，勾起食髓知味的隐秘期望。

陈离伤错开了眼睛，耳朵似乎泛起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