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真心9:我的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4/6)
他伸出手,慢慢地一株一株抚摸过花朵。想起昨晚徐彻的发.情期,熟悉的Alph息素弥漫整个房间,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屈服,他的身体依然记得如何回应他。
在发.情期的意情迷乱中,他清晰地听见,徐彻喃喃低语:“宝宝…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某种走火入魔的、病态的、疯狂的占有。
林麦忽然感到恐惧和恶心。
自己不恨徐彻、
仍然爱着他的事实......
“太太,您醒了吗?”门外传来王阿姨的声音,“徐总吩咐今天下大雨,您不能外出......”
林麦没有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听着王阿姨远去的脚步声。
这栋小洋房像个精美的笼子,他被软禁于此,以养身体的名义。半年了,徐彻不允许他接任何工作,不允许他外出,甚至不允许他和以前的任何朋友联系。
雨还在下,盆栽里的风信子在雨中低垂着头,像在哭泣。林麦走到落地镜前,镜子里的他气色很好,肤若凝脂,粉嫩的小脸似桃花,可眼里没有任何光彩。
*
徐彻在办公室里莫名心神不宁,他拨通家里的电话,王阿姨接起:“太太在休息,一直没出房门。”
徐彻皱起眉:“去看看他。”
等待回电的三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电话再次响起,王阿姨的声音惊慌失措:“先生......太太不见了!”
徐彻拿了车钥匙径直往楼下走。细细的雨越下越大,被淋湿的徐彻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一脚踩下最大的油门,后视镜里映出的是沉郁又苍白的脸色。
油门轰鸣声里,他死死地盯着前方。
他冷静的心忽然焦躁起来,林麦那宁静的小脸,从被雨水打湿的玻璃上慢慢浮现出来,随着雨刮器的冲刷,若隐若现。
徐彻静静地看着,一遍一遍喃喃他的名字,握着方向盘的手上青筋凸起,“林麦,林麦。”
为什么不能永远留在他身边?
他让陈锐派人蹲守京城每一个车站、路口、机场,他满城地找他,对每一个神似林麦的人出神地看。
甚至没发现不远处两道明亮如昼的货车大灯正照着他的车子驶来,尖锐的刹车声中,巨声响起。
剧痛在一瞬间蔓延。黑沉沉的天,闪电划过,映亮了嘈杂的街口。按得震天响的车喇叭声,指挥着拥堵车辆的交警吹口哨的声音,天越来越暗,他躁动不安的心,似乎也被大雨浇得渐渐安静,沉入无边的黑暗。
满地流淌的血色混着雨水蔓延,像是永无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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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彻是在八个月后真正醒来的。
澳洲的天空和大海还是那样蓝,广袤柔软的蓝,像小婴儿的灵魂,纯真又美好。
阳光温柔地照进这栋白色大房子的每一个角落,也洒满了宽敞的露台,洋桔梗在这开得鲜艳茂盛。
他顺着石台阶往上走,花匠见了他,立刻停下手中的活,恭敬地低头问好。
“少爷刚恢复,还是少些走动。”姓陈的管家跟随在他身后,贴心地为他披上一件大衣。不惜和徐家断绝关系也要迎娶的妻子,到头来还是一场空,何必呢?
他像个长者一样慈爱地对徐彻说,“过去了,都过去了......”
花匠说:“少爷曾经说,只准种夫人生前最喜欢的洋桔梗......都照顾得很好,一年四季都开花。”
徐彻只是说:“种些别的花。”
徐彻也诧异自己为什么忽然想看别的花,好像睡梦中,一直有个冥冥的声音在唤醒他。
“种风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