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飞蛾扑火 > 第27章 夜色渐深

第27章 夜色渐深 (2/3)

目录

如麦不再是那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而是被猛地拖入了第一人称的视角,成为了场景中心那个正在经历恐怖的人!

“呃——!”

冰冷而恐怖的窒息感如同无数条湿滑的毒蛇,瞬间缠紧了她的脖颈,疯狂地勒紧。肺部的空气被以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急剧挤压抽空,带来火烧火燎般的剧痛和濒临死亡的极致恐惧!她试图吸气,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不堪的、属于垂死挣扎的气音。

视线因为极度的缺氧而迅速变得模糊、昏暗,边缘开始发黑,像被墨汁浸染。在一片摇晃眩晕的昏暗中,她只能勉强看到上方那张因为极致愤怒和刻骨恨意而彻底扭曲、狰狞如修罗的脸庞——

是那个少女,是那个刚刚还笑容明媚、眼神清澈、叫做薇因的少女!

还是那张脸,五官轮廓依稀可辨,却再无半分之前的纯真与温暖,只剩下疯狂的、癫狂的、要毁灭一切的滔天恨意!那双曾经盛满了星光和对母亲依赖眷恋的眼睛,此刻赤红如血,布满骇人的血丝,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瞪着她。

“为……为什么……”如麦凭借求生本能拼命挣扎,手脚却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捆缚,绵软无力。喉咙被死死扼住,每一个试图出口的字眼都破碎得不成调,带着血腥味。她能清晰地、无比深刻地感受到掐在脖子上的那双手指——冰冷得不像活人,却蕴含着恐怖惊人的、誓要扼杀一切的力度!生命正被这股力量飞速地从这具身体里抽离,带走了温度,也带走了所有的希望。

少女的脸猛地凑得更近,近到如麦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疯狂燃烧的火焰,感受到她因极致恨意而喷出的、带着血腥味的热气。她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磨出来,裹挟着来自地狱最深处的诅咒,血淋淋地砸在如麦的脸上、耳膜上、灵魂上: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为什么?你去死,你去死就知道了!”

肺部炸裂般疼痛,眼前最后一丝模糊的光亮也彻底消失。无边无际的、浓稠如实质的黑暗,如同万丈深渊下冰冷的海水,带着彻底的绝望,咆哮着将她彻底吞噬。

“!!!”

如麦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疯狂地擂动着胸腔,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剧烈的喘息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额头上、后背上全是冰冷的汗水,睡衣也被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刚才那濒死的窒息感太过真实,以至于她此刻仍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脖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死死掐住的恐怖触感。

怎么会做这么可怕的梦?那个少女…薇因…明明之前那么温暖的一幕,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那么恐怖?为什么要杀“我”?

强烈的恐惧和后怕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让她浑身发冷,手脚都有些发软。她下意识地想下床去开灯,脚刚沾地,却因为梦魇带来的脱力和心慌,腿一软,整个人猝不及防地“砰”一声重重摔倒在地板上。

响声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显得无比突兀和惊人。

几乎就在如麦摔倒后的几十秒钟,隔壁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她家的门就被用力敲响了。

“如麦?如麦!你怎么了?”门外传来昱宁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如麦被摔得有点懵,手肘和膝盖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她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狂乱的心跳,打开了门。

昱宁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从床上起来。

她看着门内的如麦——脸色苍白如纸,满头冷汗,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脸颊,呼吸依旧急促,眼睛里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惊恐,甚至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这副模样的如麦,是昱宁从未见过的脆弱和失控。

“你怎么了?”昱宁的眉头紧紧皱起,目光快速扫过如麦全身,确认她没有明显外伤,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焦灼,“我在隔壁听见好大的声音。”

如麦张了张嘴,声音因为刚才的惊吓和喘息而有些沙哑:“没……没事,做了个噩梦……没站稳,摔了一下。”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

“噩梦?”昱宁的眼神锐利起来,紧紧盯着她,“什么梦能把你吓成这样?”

她认识的如麦,平静理智得近乎漠然,怎么可能被一个噩梦吓到从床上摔下来?

如麦靠着门框,闭了闭眼,努力平复呼吸,然后简单描述了一下那个光怪陆离又极其恐怖的梦:“……就梦到一个古代集市,一个叫薇因的女孩和她母亲…然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成她死死掐着我脖子……”说到最后,那窒息的感觉仿佛再次袭来,让她忍不住又摸了摸脖子。

在她叙述的过程中,昱宁的脸色几不可察地变了。听到“薇因”这个名字时,她的瞳孔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下颌线也绷紧了些许。她沉默地听着,脸色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晦暗难明。

如麦说完,看向沉默的昱宁,隐隐觉得她的反应有些奇怪。不像是因为听到一个恐怖梦境的正常反应,倒像是听到了什么让她极其在意甚至不舒服的事情。

“昱宁?”如麦试探性地叫了她一声。

昱宁像是被惊醒,眼神复杂难辨,但很快就将那丝异常压了下去,恢复了平时那种略带冷淡的神情,只是语气依旧有点硬邦邦的:“没什么。就是个噩梦而已,可能白天太累了,或者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很正常。”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如麦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她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对,更没有理由去反驳。她只能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嗯……可能吧。”

惊魂稍定,深夜的寒意侵袭过来。如麦身上还穿着被冷汗浸湿的睡衣,觉得有些冷,便想关门回去换件衣服。

“那我先……”

她刚想转身关门,昱宁却突然开口叫住了她:“等等。”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