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第152节 （4/4）

下一刻，便是看到李明远翻手将剑心取出，这次万劫剑心没有停留在他手掌，而是主动飞向了步非烟。

“步长老，躲避是这世间最无用的选择！”李明远沉声道，“在弟子看来，只要手中剑足够锋利，便可无所不斩，即便是过往记忆中的那些魑魅魍魉！与其懊悔，倒不如让自己变得更强，强到无人可敌，又有什么劫难能困住你？”

“过往种种，岂是你说的这般简单。”步非烟顿了顿，还是伸手接住了剑心，虚白的眼眸浮现一抹怀念，“无数日夜，那百万冤魂就在我面前。”

“是步长老想杀他们？”

“并非如此，但他们却因我而死。”

“长老你错了。”李明远摇头，“杀死他们的是那些域外妖魔，恶人的错不应该由好人来承受。”

“是啊，恶人的错确实不该由好人来承受...但，我算好人吗？”

面对步非烟的反问，李明远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其实好人坏人，在这种玄幻大世界很难判断。

“你如此操心，莫不是以为我因为当年的事始终无法释怀，所以才颓废，连剑心都甘愿放弃？”

“呃...难道不是？”

“我没那么脆弱。”步非烟声色平淡，“你可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明远摇头：“弟子不知。”

“当年...我登临天人，凝聚万劫剑心，万劫万劫，便是一生有万般劫难，无可避免。可我从不信天命，手中之剑斩无不断，那种种劫难于我如浮云，我只当它们是砥砺前行的风景。不过那一次...我本可以救下那一城之人，却是被力量左右，导致剑心入魔，犯下滔天罪过。”

或许是再次看到了万劫剑心的缘故，步非烟说出了这五百年来从未与人说过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