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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玉牌引 (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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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完。

李清川接过话头。

“有的死了。”

沈旧池没有说话。

夜风吹过来,草叶子沙沙响。

李清川忽然转过身。

“走吧。”

两个人往回走。

走到那棵老槐树下,李清川又停下来。

他盯着树干上那行字。

阿蘅,等我回来。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刻这个的人,一定等了很久。”

沈旧池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李清川转过身看他。

“尚延。”

“嗯。”

“如果有一天,我也让你等,你会等吗?”

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亮亮的,带着点笑,像是随口一问。

沈旧池看着那双眼睛。

夜风吹过,槐树叶子沙沙响。

“我等。”

李清川愣了一下。

“你等?等什么?”

沈旧池垂下眼睫。

“等殿下回来。”

李清川眨眨眼。

“可我要是不回来呢?”

沈旧池擡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臣就去找。”

“去哪儿找?”

“殿下在哪儿,臣就去哪儿。”

李清川看着他。

月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李清川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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