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 (1/2)
第 6 章
第二天早上,顾墨浑身乏力。
在闹钟的催促下勉强从床上爬起来,眼一闭心一狠,掀开被子,软绵绵地从床走到靠窗的书桌,把响个不停的手机掐掉。
虽然浑身酸痛,但除了膝盖上的淤青和大腿内侧的红痕,并没有什么可以的痕迹。
床单换了新的,也许又不小心吐在床上了……
不知道这次自己喝醉了又干了什么,可以肯定的是一定给程越添麻烦了。
从第一次喝酒开始,顾墨就在程越的帮助下发现了自己酒后会完全断片的事情。
此外还伴随浑身酸痛、如同被车轱辘压了一遍的散架感,有时脚、腿、臀等部位的皮肤还会出现破皮、发红、肿痛等现象,即使后来测过敏原的结果中并没有酒,但这种症状也让完全没有相关记忆的顾墨不敢独自在外面喝酒。
顾墨现在只记得自己昨天收到被裁通知之后就很难过,浑浑噩噩地下班回家后,就拉着正准备做饭的程越进了离家最近的酒吧。
至于此后发生了什么,他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顺着起床的惯性把大概是被程越整理好的衣物一件件穿上,顾墨拿起手机,一边听折棒吐槽新三国,一边刷牙洗脸。
再一次听到“龙,乃是帝王之征啊”这句话,顾墨没有像往常一样开怀大笑,而是瞬间由龙联想到了自己的龟儿子,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毛巾。
坏了,昨天光顾着生气和伤心,回家的时候忘记喂小乌了!
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之后又没有良心,还记不记得喂小乌……
一般的宠物乌龟一天不喂也不是什么大事,但顾墨亲手养大的小乌不一样,作为一只地地道道的中华草龟,它坚决抵制外国人发明的龟粮,只吃新鲜食材,成年之后偶尔能忍受解冻之后的肉类。
但如果一整天都不记得给它喂食的话,它就会性情大变,从整栋楼最乖的宠物,变成不管三七二十一见到人的手指就咬的猛兽。
为了自己手指(和脚趾)的安危,在被咬过一次之后,顾墨和程越痛定思痛,在厨房的洗菜池边上腾出空间,将乌龟缸挪了过去。
这样每天洗菜做饭的时候就一定能想起喂乌龟,还能同时保证食材新鲜。
“昨天我们喂乌龟了吗?”看到程越在厨房里走动,不知道在捣鼓什么,顾墨上半身探进厨房问到。
“当然喂了啊!昨天晚上你还在酒吧里吃了份薯条,我可是等到回家才吃上的,一进厨房小乌就在洗菜池边上直勾勾地盯着我手指看,我当然不敢饿着它了!”
“哦哦,这就好。还是你靠谱,我这人一喝酒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顾墨惭愧地推了推眼镜,感慨道,
“真羡慕啊,你们这些喝了酒还能有记忆的人……”
“昨天还说要离开我呢,怎么今天就羡慕上了?将来小乌要是跟了你,指定要过苦日子了。”
程越的回答却阴阳怪气的,搞得正打算退出去的顾墨顿在了原地。
程越没有接着往下说,也没有转身用幽怨的眼神看顾墨,只是恶狠狠地颠起锅,将鸡蛋翻了个面,像极了受委屈的小媳妇。
如果是一年前的顾墨,看见程越表现出这样的情绪,肯定会配合着程越的表演好好哄他一顿。
然而在学习了一整年新三国之后,他的第一反应是“这样的程越好像陆葛亮”,然后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这下程越可就冷静不了一点了,什么意思,离开自己让顾墨感到很高兴吗?
他是怎么笑得出来的?
那自己这么多年帮顾墨做的早饭算什么,算自己起得早还任劳任怨吗?
就在程越关了火,盛出煎好的鸡蛋,打算和顾墨好好探讨探讨他的态度时,只是看新三笑话、玩新三梗,但并没有向新三国学习为人处事的顾墨及时收敛了笑容,认真地解释了起来: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你刚才的表现很像陆葛亮,受了气还得继续干活,所以才没忍住笑了笑。”
“你要是气不过的话,我给你唱首《关羽之歌》消消气。”
似乎是为了表现自己的诚意,没等程越回答,顾墨就顺着《关羽之歌》的旋律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