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2/3)
只要顾墨遇到了他口中的“命定之人”,或者迫于顾家独子的压力找人相亲恋爱,他们俩就算是彻底没希望了。
程越虽然喜欢顾墨,但以他良好的家教,是不可能去做第三者的,也许只能咬牙给顾墨送上新婚祝福。
可是自己真的能和顾墨装一辈子好兄弟吗?
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
一想到这种可能,程越心里更是闷得慌。
这种糟糕的结局似乎比向顾墨告白失败,被恩断义绝,然后彻底失去顾墨也好不到哪去。
所以在去餐厅收拾好残局、把剩下的工作交给洗碗机后,程越回自己的房间,靠在窗户边望着车来车往的马路,狠狠地嚼了一盒奶片。
在和顾墨告白打破平衡和维持现状能拖一天是一天、直到接受命运的审判之间摇摆。
这么多年尝试下来,顾墨的潜意识里竟然还觉得自己是个直男,自己真是没用啊。
平心而论,程越也不是没有在顾墨清醒的时候和顾墨做过越界的动作。
在真心话大冒险游戏中让顾墨坐到自己腿上啦、借着吃Pocky竞速比赛和顾墨不小心亲一个啦、在KTV里对着顾墨唱情歌啦……
各种在不挑明的情况下搞暧昧的方式程越其实都尝试过,无奈顾墨就是完全不朝正确的方向想。
不对,也许应该说顾墨就是完全朝着正确的方向想——符合社会主义内核价值观的那种正确方向。
这种常规的手段不起效果的话,也许应该用一些非常手段?
可对于要如何让顾墨喜欢上自己,程越一点头绪都没有。
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喜欢上顾墨的。
对程越来说,喜欢上顾墨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会通过啼哭吸引大人的注意、长到一定岁数就能学会走路和说话一样,很难具体说明原因。
非要说的话,可能和孙策只能用“总角之好”来描述自己和周瑜的关系一样,程越也找不出自己到底是在哪一个瞬间喜欢上顾墨的。
是小时候一起打双人游戏的默契?
还是初高中一起写作业、共同为了升学目标而努力的夜晚?
又或是大学同住时直面顾墨露出的白皙腰肢?
都是,又都不是。
回忆中那些各种各样,或悲或喜,或哭或笑的瞬间,单列出来也许不算什么,但组合起来,就变成了程越眼中闪闪发光、无可替代的顾墨。
到了这个程度,放手是不可能放手的。
别人会怎么做程越不清楚,但他自己肯定不会在顾墨和别人的婚礼上咬牙给顾墨送祝福的——偷偷打爆顾墨婚车的轮胎还差不多。
所以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就像发售一款新游戏一样,不成功便成仁嘛。
赢了当然好,输了也不留遗憾,就按照原计划推进,先不加掩饰地试探顾墨一段时间,不管有没有反应,到了那天就向顾墨告白。
这一次绝对不能再临阵退缩了,就要送表达爱意的红玫瑰,绝对不预留什么临时改成表达兄弟情的planB!
越想越觉得合理,程越当即走进书房,从电脑包暗格中翻找出一个红色的U盘。
一阵敲打之后,把其中唯一一个文档的内容删去一半,只留下唯一的告白计划。
潜回自己的房间,轻手轻脚地把门关紧,简单冲了个澡,再把沾了水的长发吹干。
上玩家社区观测一番舆论动向,很好,真诚的道歉和补偿使Phaeozem得到了大部分玩家的原谅。
虽然还有少数深感背叛的玩家和“友商”继续在这件事上做文章,但应该成不了气候,这波舆情总算平稳落地。
只是金剑走了,该让谁代替自己出面和玩家交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