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2/2)
说罢,他在桌底底下轻轻踩了一脚许存仪的鞋面。
许存仪擡起勺子,遮住唇角轻轻的笑意。
接下来的饭桌闲谈,巧妙地避开了敏感的年龄话题。
夜逐渐深了,时差还没有倒过来,父母二人都有些疲惫,强撑着精神请许存仪到客卧休息。
……
一直到半夜。
许存仪没有睡着。
还没有到觉少的年龄,只是难免想到今天与秘书说话时,听对方谈及自己的堂弟裴玉倾。
不知裴玉倾与古板严苛的父亲说了什么,即使拿出《相天》的好成绩,裴父仍将他关了禁闭,新年过得很不安生。
裴玉倾与程少鹤年岁相当,性格也是世交口中一等一的好。当年发生的事情,他对程少鹤的纠缠,也是由误会引起。如果不是性别不对,与程少鹤天生一对。
鉴于李束行自理能力不亚于超人,程少鹤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想起来就是单纯的想起来,转眼就抛之脑后。
走至阶梯下,泊车小弟刚送来车钥匙,一位穿着黑西装的人拦住程少鹤。
他手中抱着一大捧花束,递到程少鹤手中:“程先生,您好,这是旁人托我带给您的花。”
正是程少鹤在花店老板聊天框里刚刚见过的厄瓜多尔尔玫瑰。
九十九朵,红粉胭脂般清透的渐变晕粉,束在雪白色的硬卡纸中,花腰垂下一抹纯白色的细纱。
花朵正上方卡着一张方寸信纸,上面字迹飘逸峻秀,玉骨神清。
无需过问是谁送来的玫瑰,程少鹤搂过花束,站在夜色中端详这张正式告白后补上的贺卡。
[思来想去,方才不够正式,是我莽撞,抱歉。
在认识你的第一年,我读到一本书,里面将爱情形容为地震和瘟疫,具有摧枯拉朽的毁灭性和传染性。我想,爱情也可以是蝴蝶。
祝你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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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鹤唇角无意识勾起,暗笑。
胆小鬼。
敢表白,不敢当面送花。